“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怎么样,你可有从这些医书里找出解毒的法子?”他与睿王是有仇,但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时候。
“没有。我身上的毒,存在时间太久,想要解开并不容易。”苏若琅揉了揉发疼的眼睛。
“你不记得是谁给你下的毒吗?一点印象也没有?”秦墨卿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谁要害她。
找到了这条线索,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找出真正的嘉禾公主。
“没有。我甚至连这两年发生的事都不记得,就更不用说之前的事了。不过……”她心中早就有了怀疑的物件。
那便是慕容夜。
她曾以为她身上的毒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可后来她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
她身上的毒这般厉害,如果真是从娘胎里带出来,怕是根本就撑不到现在。
原身的娘亲也不可能会活那么长的时间。
唯一的猜测便是,她身上的确有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毒,但那只是会让她变得痴傻的毒,并不会要她的命。
而这会要她命的毒,是这两年才中的,因为与她身上之前中的毒毒性相似,两种毒在她的身体里融合在一起,才导致了她的误判。
她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
现在想回去,也回不去了。
但若是能找到后面所中毒的解药,解开前面那种毒对她来说并不是难事。
只是她现在还不敢试探慕容夜。
她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
“不过什么?”秦墨卿没想到她在最关键的时候停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过不用担心,我死不了。”苏若琅并没有说出她对慕容夜的怀疑。
在她看来,这是她和慕容夜的事,与秦墨卿并没有关系。
她的事,得她自己解决。
“我需要你帮一个忙。”她需要找回之前的记忆。
苏若琅想要知道,这些年原主身上都发生了什么。
可要是没有一个足够信任的人守在身边,她不敢轻易对自己催眠。
“你想让我做什么?”秦墨卿倒是没想到,她居然会主动开口让他帮忙。
要知道,她以前可从来是一副根本就不需要旁人的样子,就连他开口要帮忙,得到的也只会是她冷冰冰一句自由分寸。
原来,她也还是有需要旁人的时候。
“你也知道,我以前是个傻子。就连我们初遇的时候,所有人也还是将我当成傻子看待。从前的事,我记得并不太清楚,我想,只有将记忆找回来,才能解开所有的疑惑。但我若是用催眠的法子,便不能被人打断,否则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糕。”
苏若琅顿了顿,继续道:“其实我想让你做的事很简单,只需要守在我身边,不让任何人打扰我,不管我的情况如何,绝对绝对不要让我醒过来。若是你很忙没有时间,让景安守着也成。”
反正,她所需要的只是不被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