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说你还想看热闹。”苏若琅对着他伸出双手,示意他将自己抱进去。
秦墨卿怔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你对别人也这样?”
苏若琅不悦地瞪了他一眼,“你这话什么意思?不愿意就算了,好像我非得求着你一……”
秦墨卿没有给她说完话的机会,一把将她抱起来,带着她进了沈府。
“要我放你下来吗?”落地之后,他并没有将人放下,而是笑着看向她,“求我。”
苏若琅一脑袋的问号。
眼前这人,当真是离国的摄政王,那个传闻中杀伐果断,冰冷如霜的人?
怎么看都不像啊……
“信不信我扎你?”苏若琅亮出了手中的银针。
秦墨卿无奈一笑,将她放了下来。
二人轻车熟路地到了沈万财住的院子。
沈府的人似乎才得到消息,都在为沈越文感到惋惜。
最难过的人,自然是沈万财,他摔了送到他手边的药,难以置信地说道:“他没有交出解药,就死了?”
在他眼中,解药才是最重要的,沈越文根本就不算什么。
纵然伤心,也是为没有能拿到解药伤心。
“是,衙门的人说,他体弱,受不住刑罚,什么都还没有能来得及说,就……就死了。”沈夫人不是没有想到这样的结果。
但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毕竟,她还想借着从沈越文那里拿到的“解药”,让沈万财一命呜呼,他这弑父的罪名可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这之后,再让他死在牢房里,旁人只会说他是罪有应得。
如此一来,沈府的一切,就是她的了,没人敢说半句不是。
可她怎么都没有算到,沈越文的身子骨居然这么弱。
还没有到给“解药”那一步,他就死翘翘了,接下来的棋局让她怎么走?
沈万财气得又吐出一口血来。
“真是作孽,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儿子?”
为了找到解药,他只能下令让人搜查过沈越文的房间,结果发现那里除了些破棉絮、破衣裳,找不出一样值钱的对象儿来。
毒药和解药皆不见踪迹。
他从前还真没想到,沈越文在府中的日子过得这般凄惨,与下人没有什么两样。
“当初你为何一口咬定是他下毒?”沈万财转身看向门外的沈夫人。
在吐过血之后,他的身体恢复了不少,不再如先前那般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