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耕被冰冷的刀光吓得浑身发颤,他看向陈氏,骂道:“贱人,你都和他说了什么?”
他知道,肯定是陈氏道出了这个秘密,不然不会有人知道。
陈氏嗤笑一声,“苏耕,你不会以为你骗了自己这么多年,就能骗过所有人吧?当初的事的确没有几个人知道,但你当初为了安抚我,让我可以安心嫁给你,可是特意说过她的身世,还说,我可以随意打她骂她,不用顾忌。你还将她身上的银簪亲手送给了我。”
苏若琅听到这话,心中愤恨不已。
难怪原主会在苏家受尽委屈,始作俑者居然是苏耕!
他并非是想保护原主却忌惮陈氏,而是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保护这个原本就不是他亲生的女儿!
至于苏耕之前说谎为何可以瞒过苏若琅的眼睛,不过是因为他骗了自己太过年,已经骗到自己都相信了。
所以才没有露出半点破绽。
“若琅,你不要听她胡说。你就是我的女儿,我和你娘是在澧县认识的,我救了她,她感恩我,所以就嫁给了我。你是在澧县出生的,因着我没有能猎到灵鹿,所以就带着她回来了。”
苏耕的说辞,和从前一样。
不同的是,他眼神闪躲,一只手揪着衣角,一只手时不时挠挠下巴,再没有了从前的那份从容淡定。
别说是苏若琅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是在说谎。
“景安,去将画像拿来。”秦墨卿吩咐了一声。
“什么画像?”景安没懂自家主子的意思。
“出发的时候,我特意让你带上的那两幅画像。”秦墨卿出发之前,特意让景安带了两幅画像。
画像所画的,是当初在齐镇时,陪在先皇后身边的两个宫女,一个是阿阮,另一个则叫作含霜。
他想知道,苏耕的原配,是不是含霜。
若是,那苏若琅必定就是他要找的人无疑。
景安将画像取来,交到了他手上。
秦墨卿将含霜的画像展开,递给苏若琅,“你仔细看看,这可是你娘?”
画像上的女子,与苏若琅记忆中原主的娘亲有八分相似。
“她是谁?”她心中不由忐忑起来。
难道说,她当真是嘉禾公主?
“她是先皇后身边的宫女含霜。当初先皇后被人追杀,逃跑之时,身边带着两个人,一是阿阮,一是含霜。”说着,他展开了手中的另外一幅画像。
画像上的人正是阿阮。
这下,苏若琅彻底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
要不要和苏耕来个滴血认亲再挣扎一下?如果她与苏耕血型相同,就可以相融。
她还是有机会能翻案的。
“先皇后曾说,嘉禾公主的手腕上有一处胎记,形似月牙。”可苏若琅还没来得及开口,秦墨卿却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一般,先一步走到她身边,抓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