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爷,什么时候开饭啊?”
“嘉禾饿了?那便上菜吧!”太上皇正要让戏台上的人撤下去,忽然一个人跑过来,跪在了他面前。
“何事?”太上皇的声音里带着怒意。
那人抬起头,看向苏若琅,结结巴巴地说道:“草民有罪,还请太上皇恕罪!”
“你何罪之有,说来听听。”太上皇的眼底明明满是不耐烦,却还耐着性子说了一句。
“她……她是草民的女儿,不知为何会被摄政王带入宫中,冒充嘉禾公主!草民知道这是株连九族的重罪,特来说明实情,请太上皇宽恕!”
那人话音还未落,周围已是一片哗然。
别说,这一出,苏若琅还真没料到。
慕容夜知道苏耕不顶用,所以没让他出来,找了个替身!
走她的路,让她无路可走?
这心思还真是够歹毒的。
“你说,你是我爹,可有证据?”苏若琅却是半点不慌,依旧支着下巴,眼中还带着几点笑意。
那笑意直看得跪在地上的人心里发慌。
“当……当然有证据了!你左手手臂上这个位置有一道伤,是你小时候贪玩,被镰刀割伤的。”他指着自己左手某处,一副笃定的样子。
苏若琅佯装惊慌,站起身来,头上的珠翠晃成一片。
她对着不远处的景安使了个眼色,为了维持住自己的人设,她不能展露出半点锋芒。
只能依靠旁人来为她解围。
可景安不懂她的用意,疑惑地皱了皱眉。
不过旋即他就像是被谁点化了一般,大喊了一声:“苏耕!”
跪在地上的人并没有半点反应。
“怎么,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有人喊你,你居然半点反应都没有。”一个声音从暗处传来。
似是故意变化了说话的方式,让人心分辨不出他是谁。
但苏若琅却知道,是秦墨卿。
这时候,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却也不能明着帮她。
只得藏起来。
跪在地上的人,身子已经开始颤抖。
纵然他受过训练,可以将谎言说得跟真的一样,可他终究不是苏耕,不会对这个名字有本能的反应。
“我只是没有听到。”他这解释自然很苍白。
景安的声音那么大,在场的人都听到了,他不可能没听到。
“若琅,你若是识相,就快点跪下认错,可不要连累到我。”他知道自己已经露出了破绽,但这时候也只能继续演下去。
苏若琅用颤抖的手指指着他,转头看向太上皇:“皇爷爷,我不认识他!你相信我,他不是苏耕!”
她这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心虚。
“孰是孰非,看看手上的伤不就知道了。嘉禾公主应该不会不敢吧?”这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