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不信邪,当真亲自去了浴房,将苏若琅的东西翻了好几遍。
“罢了。找不到也没关系。既然这两样东西不在她身上,如今也是否定她身份的最佳时机。等下本宫就去告诉皇上。”淑妃推门出去,未曾注意到,身后的人已然睁开了眼睛。
苏若琅就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淑妃是想从她这里拿走可以证明她身份的信物,好让她失去最有力的证据。
这心思,不得不说……蠢得可以。
难怪不受宠。
苏若琅等了会儿,才大喊一声,让宫女进来伺候她更衣。
才回到房间,就看到淑妃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她好不容易才用银子收买了崔公公,带着她去见了皇上,可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皇上嘲讽地问道:“这就是你认为的好主意?”
“臣妾只是想为皇上分忧。”淑妃知道皇上在为嘉禾公主的事发愁。
皇上素来忌惮邵家。
好不容易盼着皇后死了,安稳地过了这么多年。
如今嘉禾公主一回来,他又要笼罩在邵家的阴影之下,他肯定不高兴。
所以连太上皇寿宴他都没有去。
“分忧?你好好在你的惠宁宫里待着,不给朕惹麻烦,就已经是为朕分忧了!”皇上本以为今日能躲过一劫。
可太上皇偏偏不让他如意,不但将人留下来,还安排住进了凤栖宫。
这不是摆明了要逼着他承认她的身份吗?
“臣妾知错,还请皇上息怒,不要气坏了身子。”淑妃被吓得跪在地上。
“出去吧。”皇上没有再与她多说半个字。
淑妃就那样离开了承干宫。
一回来,就看到苏若琅坐在她的房间里,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她登时就来了气,但想到她已经下了毒,又释怀了。
尽管不是今日,可终究还是可以为皇上解忧。
淑妃与她随意寒暄了两句,就去了一边的偏殿歇下了。
苏若琅则辗转反侧,甚至在静谧的夜里剧烈地咳嗽起来。
“明知道有毒,为何还在里面泡了这么长时间?”
慕容夜的声音传来,让她顿时浑身僵直。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宫里太无聊,好不容易碰着个蠢的,自然得逗着玩儿。”苏若琅摸出了藏在枕头下的针囊。
“对我怎么这般戒备?我才来就要下狠手。”慕容夜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动作。
“不然呢?难道我见到你还应该高兴不成?你该不会以为我不知道今天那个苏耕是你找来的吧?那日我就不该和你说那么多。”苏若琅只怪自己那天提醒了他。
还好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准备,否则,今天这场戏定会演得更好。
到时候皇上再一配合,就算她这里有太上皇相助,怕是也得多费一番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