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只有长相相似,气质却是千差万别。
她并没有半点她母后温婉娴静的样子。
“你是……父皇?”苏若琅先是将他打量了一番,然后故作惊喜地喊了一声。
皇上的眼底闪过厌恶,却还是强撑着佯装关切道:“你可有好一点?朕已经下令将淑妃关押起来,待到证据确凿,必会严惩不贷!”
“多谢父皇。”苏若琅站起来,歪歪扭扭地对着他行礼。
皇上让太医进来,再为她诊治。
“公主身上的毒已经解开,并无性命之虞了。”太医说得诚惶诚恐。
因为他心中清楚,那并不是皇上想要的结果。
“如此,甚好。”皇上这四个字,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透着满满的不甘。
“父皇这就要走?”苏若琅见他转身要走,上前两步拦住了他面前。
“还有事?”皇上满脸写着不悦。
“儿臣身上的毒虽然解了,但下毒的人不能放过,还请父皇严惩!”苏若琅抓着他的衣袖说道。
皇上盯着她的脸,看得她心虚得垂下了头,“朕不是和你说了,待到证据确凿,必会严惩不贷。你可能告诉朕,你身上的毒,是如何解开的?”
他的目光转而看向了那扇开着的后窗。
“去看看。”皇上一声令下,几个侍卫立刻向着窗边走去,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
接着,他们在凤栖宫里搜查了一番,仍旧没有收获。
皇上有几分恼怒,“方才到底谁来过?”
苏若琅一副被他吓到的样子,半晌才说道:“我不知道是谁,他脸上蒙着黑布,一进来就往我嘴里塞东西,我吃下去之后,他让我告诉所有人,我没有中毒,是我才到这里来,水土不服,所以才会如此。可我不甘心!”
皇上冷笑一声,正想要封锁消息,想先借着这由头将萧家的人处理了,就看到一个人影走了过来。
不是别人,正是萧府的老夫人。
“老身参见皇上。”她走过来,正要跪下,就被皇上拦住了。
“萧老夫人不必多礼。”
萧老将军前两年病逝之后,萧府便一直由萧老夫人掌权。
农妇出身的她,原本登不了大雅之堂,可不但骁勇善战,屡立奇功,还将将军府治理得井井有条。
因此,太上皇特许她可以随意出入皇宫。
若不是这特权,她此时此刻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听闻嘉禾公主刚刚回到京城,水土不服生了病,老身特意前来送药。”萧老夫人往房间里看了一眼,见到苏若琅的时候,微微一怔,“嘉禾公主与先皇后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