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对先皇后的心是真的,只是他们之间隔着天堑,无法翻越。
“你……你莫要害他!我可以和你保证,以后都不再来找你的麻烦。”淑妃到底还是怕了她。
紧张之下,连“本宫”二字都不敢说了。
“你最好能做到。否则,萧家会是什么下场,你心中清楚!”苏若琅故意放大了声音。
淑妃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苏若琅看着她那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原本还想着要去惠宁宫找淑妃的麻烦,她倒是自己上门来了。
方才的声音也不知道够不够大,有没有让有心人听到。
苏若琅又拨了拨炉子里的炭火,而后揭开盖子看了一眼。
药差不多快好了。
房间里的人应该也是时候醒来了。
苏若琅端着药,往房间里走去。
正要推开房门,一个人影忽然冲到她身后,将她撞倒在地。
滚烫的药泼了她一手。
“你……你没事吧?”来人看到这情形,似是被吓得不轻。
“还不快滚开!”小荷飞奔过去将秦墨卿扶起来,“公主,没事吧?是奴婢没有看好门,让她给闯进来了,还请公主恕罪!”
苏若琅的手背被烫得通红,药碗也碎成了好几片。
她半点不心疼自己的手,倒是有些心疼辛辛苦苦煎的药。
“没事,不过一点小伤而已。”苏若琅让小荷将碎片收拾了,自己则回到房间里抹药。
至于闯进来的那个人,她从始至终没有看一眼。
因为她知道,那个人是带着目的来的。
她越是不在意,对方就越是着急。
“你……你是公主?”那个人跟着她到了房间里,目光一直盯着还睡在榻上的南宫祁。
她应该是冲着南宫祁来的。
差点忘了,她还没能查到是谁给南宫祁下了黑手呢。
居然有人主动送上门来。
“怎么,你身为这宫里的人,不知道本宫已经回来多时,暂住在凤栖宫?”苏若琅淡淡扫了她一眼,不满地说道。
“奴婢……奴婢是从浣衣坊里逃出来的,对这宫中的事知晓得并不多。”对方战战兢兢地回答。
浣衣坊?这几个字苏若琅好像从林嬷嬷那里听过。
当年她就是先皇后从浣衣坊里救出来的。
眼前这人,是想演一出同样的戏?
不然她说话的时候,也不会有意无意地将自己的衣袖扯开,露出身上的伤痕。
“怎么,浣衣坊里有人虐待你了?不过我听闻,浣衣坊都是犯了错的宫女才会去的。既是如此,你受点惩罚,也没什么。”眼见着对方酝酿好了情绪,正打算落泪,苏若琅却颇为冷冰冰地来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