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之中,高贵妃的位分最高,这些人平日里没有少受她的欺负。
此番前去南山,没有了高贵妃,她们就有更多的机会可以与皇上相处,自然是高兴的。
“真是活该!谁让她天天欺负我们公主?”小荷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
受了这么久高贵妃的气,老天总算开眼了。
“公主可要去看笑话?”小荷想看看高贵妃的丑态。
但苏若琅却摇了摇头,“我们这时候去,怕是会惹来她的怀疑。原本与我们无关,也要被她扣在我们身上了。”
可小荷终究按捺不住,自己偷摸去了。
她回来时,笑得前仰后合,吸引了不少目光。
就连俞公公都往她这边看了过来。
吓得苏若琅赶紧遮住她的眼睛。
“怎么了?是不是俞公公?”小荷抓着苏若琅的手,想让她移开,却蓦地想到了昨日发生的事。
这俞公公,还真是阴魂不散。
“你笑得太大声,连他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你在秾华宫究竟看到了什么,高兴成这样?”苏若琅见俞公公已经转身离开,方才松了手。
“公主,你不知道,高贵妃那张脸,跟癞蛤蟆一样!连我看一眼都想吐,更不用说皇上了。我看啊,她的恩宠是到头了!”小荷偷偷潜入秾华宫,原本只是想看看高贵妃生了什么病。
结果却看到高贵妃那张长满了脓包的脸。
要不是她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怕是已经叫出声了。
马车就在不远处等着,因为苏若琅的身份尚未明确,所以她乘坐的马车规制明显和旁人不同。
二人边说话边往前走。
“高贵妃怎么会得这么一个怪病?”苏若琅装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谁知道呢?这的大概就是报应吧!”小荷哼着小曲上了马车。
苏若琅正打算上去,却看到她慌忙退了出来。
“怎么了?难道这马车里有狗不成?”她看到小荷那惊恐的样子,正要拨开帘子探身往里看,就听小荷说道:“是……是俞公公。”
苏若琅一听就怔住了。
这还不如是狗呢!
她看了一眼马车上挂的布条,这的确是为她准备的马车,为何俞公公会在里头?
难道这就是冤家路窄?
“兴许是我们看错了马车。”苏若琅拽着小荷正要走,一只苍白的手掀开了帘子,声音里带着尖锐的笑意:“公主没有走错,这便是公主的马车。臣之所以会在这马车上,是皇上特意安排的。他想让臣保护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