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旁人这么说,我也就信了。可是你,别说是五头狼,就算是虎,你也能安然无恙。”
这话听着似是在夸她,但为何这般奇怪。
“过奖了。今日不过是运气好,正巧有武器在手。否则还真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苏若琅又抓起了他的另一只手,再次为他诊脉。
脉象还是一样。
看来,他的确是昨晚中毒之后就没有解毒,甚至没有吃任何能压制毒性的药,硬撑到了现在。
慕容夜适时吐出了一口血,倒在了地上,差点将苏若琅拽到他怀里。
还好她及时松开了手。
“你怎么会中毒?”她皱着眉头,仿佛根本就不知道这毒是昨日那是箭上带的。
“可能是昨天那支箭。”慕容夜伸手扯住她的衣袖,“你得对我负责,若不是为你挡箭我也不会中毒。”
“别动,我给你解毒。”苏若琅关好门窗,先给他喂了一粒解毒丸,而后又拿出银针来。
她看着慕容夜,有些犯难。
隔着衣服施针,不太方便。
“把衣服脱了。脱去外衣就行。”
慕容夜却是一脸虚弱地看着她,“我实在是没有力气,任由你摆布。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苏若琅心底一股恶寒,恨不得将银针戳进他的死穴。
但她知道,慕容夜的人就在附近,她要是杀了他,还得将自己的命赔进去。
苏若琅扯开他的腰带,剥去他的外衣,稳准狠地在他身上扎了几针,痛得他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过去,苏若琅才将银针取出来。
慕容夜吐出一口黑血,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但他半点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对着苏若琅伸出手,“好痛,你可真是半点不留情。”
苏若琅抓着他的手将他扶起来,他却顺势往她身上倒。
她想都没想,用力一推。
慕容夜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温婉儿不是什么好人,明日不要带她去围猎。”慕容夜只当她是觉得他太过轻薄所以才会如此,并未放在心上。
反而还认为自己这出苦肉计很成功。
否则,苏若琅怎么会为他解毒?
“我做事,不用你来教。”她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下了逐客令,“还不快滚?”
慕容夜扬唇一笑,“这就滚。”
夜风微凉,苏若琅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正要感叹这一日总算是过去了,却有一只手拦住了即将关上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