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筠的眼中闪过一抹喜色,“我就知道,表哥对我最好了。”
说罢,还在他的手臂上蹭了两下。
他们从前,也不是没有这般亲昵的时候,但那时候她不过十来岁,根本就不懂什么男女之情。
如今再这般,只让他觉得浑身难受。
“表哥可是刚从秦衍颂的院子里出来?”顾惜筠从小便与秦衍颂关系不好,又因为他只是养子,所以从未喊过他表哥,向来直呼其名。
“听闻他好几日没有出去,特意来看看他是不是病了。”秦墨卿随口胡诌道。
“他才不是病了,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是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才会收了心,不出去拈花惹草了,生怕会被自己的心上人瞧见。”顾惜筠揶揄一笑。
她也曾问过秦衍颂这个问题,打哪他就是闭口不谈他喜欢的人是谁。
“喜欢的人?他这般劣迹斑斑,纵然有喜欢的人,人家也不免看不上他。”不知为何,秦墨卿听到那四个字,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扎了一下。
要知道,秦衍颂从前可不曾对任何一个人这般认真。
“表哥,这你可就说错了。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如果有一个人从前到处花天酒地,见一个爱一个,却因为你变成了一心一意的人,你难道不会心动?”顾惜筠掩唇轻笑。
其实她并不觉得秦衍颂那样的人值得嫁,他喜欢一个人,可能只是一时的热度。
一旦这头昏脑热的阶段过去,就又会觉得索然无味了。
但她很想知道,那个被祸害的人是谁。
最好是个秦衍颂得罪不起的人,也算是对他从前办事不利的报应。
“是吗?”秦墨卿语气虽淡,可眼底却藏着一抹不悦。
“表哥,既然你要买胭脂给我,不如我和你一同去吧,我也好自己亲手挑。”顾惜筠生怕自己再这么等下去还是一场空。
她的耐心已经要用尽了。
“不必,本王已经差人去买回来了。”秦墨卿心中蓦地升腾起厌恶之情。
如果说第一次她并非是故意的,那么先前威胁他说要到外祖母那里去告状还有方才说要一同去买胭脂,就绝对是故意的了。
或许从前的顾惜筠心思也说不上有多单纯,但绝对没有这般心机。
在外面七年,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秦墨卿带着探究的目光落在顾惜筠身上,看得她瞬间就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表哥为何会这样看着我?难道是因为我说错了什么话,还是做错了什么事?”顾惜筠咬着嘴唇,心中却是一片紧张。
难道是她太过急功近利,让他起了疑心?
“没有。本王只是在想,你在外七年,日子定然不好过。而今好不容易回来,却还不曾与你爹见上一面,心中定然很想念吧?”秦墨卿觉得,想要映证她的身份,唯有她的亲生父亲来,才能下最后的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