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个香囊而已,主子何必要为了它这般自降身份,还要去偷。
“让你去就去,废话什么?”秦墨卿只当他是明知故问,不由恼怒。
轻风没敢再问什么,赶紧出去了。
路上还嘟囔,“也不知主子这是从哪里来的一股邪火,真是邪门。胭脂的问题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他潜入秦衍颂的院子,将里头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愣是没有发现香囊的踪迹。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看了一眼床榻,发现香囊竟在枕头下。
轻风无奈,只能空着手回去。
秦墨卿看了一眼他的手,皱眉道:“没拿到?”
“表公子将香囊放在了枕头底下,属下不好动手。”轻风也没有想到他将那香囊看得如此重,睡觉的时候还枕着。
他根本无从下手。
秦墨卿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猜到了秦衍颂会重视那香囊,但没想到重视成这样。
“罢了,你去休息吧。”他摆了摆手。
轻风如释重负,消失在了他眼前。
第二日一早,俞寻安得了眼疾的事就传遍了京城。
他辞去了慎刑司掌事的职务,去了庄子上休养。
苏若琅知道,他人并没有走,仍在府上。之所以会这么说,只是想省去被人探望的麻烦。
他从前树敌不少,想要看他笑话的人自然也不会少。
她问了她特意安排在俞寻安府外的乞丐,说这两日并没有看到马车停留。
也没有见到什么外人进府。
前后门皆是如此。
“南宫辰扔弃子的速度倒是快,竟是连问都不问一句就扔了,就不怕自己扔错了么?”苏若琅正想着要不要进去笑话他一番,就听不远处有人喊道——
“杀人啦!杀人啦!”
苏若琅寻声看去,正巧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跌跌撞撞地向着她所在的方向跑来,手中还捏着一把滴血的匕首。
但他还没有能跑出去几步,就摔在了地上,手中的匕首也掉了,被人踢到了一边。
那张脸看着有几分眼熟,她好似在哪里见过。
仔细回想了一番,苏若琅恍然惊觉,那不是邵丞相那不学无术的纨绔小儿子么?
上回她去相府,一进门就看到她在调戏府上的丫鬟。
京城里的人都说,有这么一个儿子,是相府的不幸。
如今看来,还真是这样。
若是他当真做出了杀人的事,相府必定会受到牵连。
邵丞相的野心,怕是要就此戛然而止了。
苏若琅勾起嘴角,退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