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想不到,那地方居然会和南宫辰有关。
“男人在春月阁那样的地方,最是不设防。想必南宫辰早就已经掌握了许多朝中大臣的秘密。若是他以此为要挟,这太子之位,还真能坐稳。”秦墨卿突然发觉,先前一直是他小瞧了南宫辰。
他在京城这么多年,怎么不会在暗中铺路?
“能被他威胁到的,又能是什么好人?他与谁来往,重用谁,我们就去查谁,保证向可以一查一个准儿!”苏若琅倒是半点不担心这个问题。
能被南宫辰威胁,只能说他们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
既然如此,何不就借着南宫辰将朝中的蛀虫好生清理一番?
“为何你总是能用特别的角度看待问题?”秦墨卿真是不得不佩服她,看问题的角度永远这么特别。
他原本还在担心南宫辰在京城已经笼络了不少势力,可听她这么一说,瞬间就轻松了不少。
是啊,能被他威胁到的,又能是什么好人?
“春月阁是什么地方,会去那里的人就已经不算是什么好东西了。想到这一点并不难。轻风,麻烦你把他处理掉,别吓到我府里的人。”苏若琅对着轻风笑了笑。
轻风点头应下,转身进入柴房,将尸首从里面扛了出来。
正要往外走,蓦地察觉到了一道冰冷的目光。
抬眼看去,竟是自家主子。
轻风不明所以,小心翼翼地问道:“属下可是做错了什么?”
秦墨卿抿唇不语。
轻风心里更慌了,“还请主子明示。”
景安从屋顶跳下来,踢了他一脚,“你没做错什么,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从这里消失。”
尽管不明白为什么,但轻风还是听话地扛着尸首走了。
“时候不早了,皇叔也该回去了。明日一早,应该就会有新消息。”尽管萧家人并未前去认尸,但死者是萧云萝的消息早就不胫而走,传遍了京城。
到了这节骨眼上,他们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秦墨卿回到摄政王府,发现轻风正跪在他的房门外。
“属下不知做错了何事,还请主子明示。”景安让他走的时候,也没有说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要是得不到答案,轻风这几日怕是都不会安宁。
秦墨卿揉了揉眉心,说道:“没什么。”
“若是没什么,主子不会用那样的目光看属下。主子还是说吧,属下就算是死,也得死个明白。”轻风见他不说,下意识地觉得事情很严重,一颗心七上八下。
“只是看到她对你笑,心中不悦。”秦墨卿无奈,只得说出真相。
他会用那般冰冷的眼神看轻风,并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
仅仅只是因为苏若琅对他笑了而已。
她看自己的时候,并没有那样明媚的笑意,反而对着轻风笑了。加上之前她说喜欢轻风在她身边保护,让他心中生出了一股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