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似半点不在意手指上的伤,只用手绢轻轻包裹了一下。
“公主,婵儿知错了,还请公主恕罪。”婵儿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轻易就被放过了,想再努力看看是不是能刺激到苏若琅。
可对方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轻轻拂开了她抓着她衣角的手,“不过是意外,本宫并没有生气。”
说罢,她转身走出了铺子。
顾惜筠看着她的背影,一双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
苏若琅走出去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看着那张满是怒火的脸,心中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升腾起来。
她对顾惜筠的这种熟悉感,难道仅仅只是因为那张长得相似的脸吗?
会不会,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顾惜筠慌张地躲开了她的眼神,转过身去。
苏若琅心中的疑惑更重了。
她觉得,顾惜筠恨她又怕她,仿佛他们之前有过什么深仇大恨,顾惜筠在她手中吃过大亏一样。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让她忍不住想要查个清楚。
回到府邸,苏若琅脑子里还在想着顾惜筠。
“公主怎么受伤了?严重吗?”石榴看着她手上包着手绢,手绢还染着血,担心地问了一句。
“不过就是小伤而已,不碍事。倒是你,为何这般憔悴?”苏若琅觉得奇怪,她不是百毒不侵的药人吗?
石榴受宠若惊地看着她,似是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关心她,思索半晌,还是说道:“南宫辰在我身体里放了一只蛊虫,死不了,但会折磨人。”
苏若琅勾唇一笑,“我就知道,南宫辰哪里会那么轻易放过你。既然你已经背叛过他一次,他对你也是不放心的。”
不得不说,南宫辰还真是阴狠毒辣,知道那一点感情在石榴眼中已经不如先前那般重要,所以还是选择了用这般下作的法子。
石榴凄惨一笑,脸色变得更差了。
哪怕南宫辰只是说那些好听的话哄她,她心里也不会这般难受。
其实,她在听了他一番甜言蜜语之后,已经心软了。心想着,她如今就在苏若琅身边,想要杀她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要如何动手。
却被他骗着喝下了那碗放了蛊虫的酒。
听到他说,她若是不听话,他可以随时利用那只蛊虫将她折磨得求死不能,她一颗心宛如跌入了冰窟之中,再也无法捂热。
一颗真心,被一次又一次践踏,任谁也忍受不了。
“所以,一旦他对你有所不满,或是想要催促你快点行动的时候,就会催动母蛊?”苏若琅能看出来,她是真的被伤透了心。
可偏偏因为身体里这只蛊虫,由不得不听命于南宫辰。
“公主医术高明,可有法子帮我?”石榴原以为,南宫辰不至于会这么快对她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