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萧云萝回来,她还真想不到什么好法子。
“原来,是你又动了恻隐之心。是谁当初和我说,她这一生只谈钱,不谈感情?”秦墨卿可还记得她说这话时眼底的戏谑。
好似她当真是那般认为的一样。
可自从认识她,已然数不清她动过多少次恻隐之心了。
她远没有她说的那般冷漠。
“想是这么想,但又哪里是那么轻易能做到的?人活在世,要是真的可以不谈感情就好了。感情这种事,太过伤人。”苏若琅说得一脸深沉。
秦墨卿却被她这样子逗笑了,“说得好像你被伤过一般。难不成,你曾受过情伤?”
“怎么可能?若真要说情伤,那也是为亲情所伤,父皇不喜我,外公不喜我,苏耕当我是累赘,就连宋老夫人也已将我视为路人。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人真心待我,我自然得将一颗真心藏好,不轻易被人发现。”
听到“宋老夫人”几个字的时候,秦墨卿的心狠狠一颤。
他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说她只是胡涂了,恐怕只会让她更难过。
毕竟她曾经就是因为胡涂了,才会将她认成阿筠,才会对她百般好,恨不得将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可现在的她,对苏若琅好像有莫名的敌意。
他也曾试着问过,但并没有得到回答。
看来,他还得再试着问问。
“这世上,终会有一个值得你交付真心的人。”秦墨卿说这话,不过是为了宽慰她。
因为连他自己都不信,这世上能有什么真情。
从小到大,他见多了虚与委蛇,见过了尔虞我诈,见过了心机算计。
就是没有见过什么真心。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说不定,皇爷爷会为我选一个良配呢?”苏若琅也不知道自己心头那点期待是为了什么。
为了看太上皇对她的算计能有多深么?
如今这朝堂之中,还有谁是他可以拉拢的?
苏若琅在脑海中梳理了一番,并没有得出答案。
朝中势力纷繁复杂,而今将军府向着南宫辰靠拢,也不知会带走多少党羽。
尽管皇上在尽最大的力量扶持,但南宫辰的身份就是个定时炸弹,随时有可能会炸开。
到时候,与他交好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说起来,邵丞相之前和我说,他手中有证据能证明南宫辰的身份,但他居然到现在还没有放出来,不由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在说谎。”
如果当真是什么有利的证据,他不会等到现在还不放。
说不定也只是捕风捉影,没有半点实证。
偏生将她给骗到了。
可恶!
“没想到你也有被骗的时候。他要是真的有证据,怎么可能不放出来,任由南宫辰一步步踩在他的头上?”秦墨卿可不相信邵丞相手中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