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避之不及的病秧子,在她眼里怎么就成了香饽饽?
就因为他是齐家的人?
苏若琅听到这四个字,彻底泄了气。
看来,指望这两个人解除误会是不可能了。
于是她决定,先暗度陈仓,让齐洐舒先假装自己的病没有被治好不就行了?
至于其他的,等秦墨卿发现了再说。
总之,她不能放弃好不容易到嘴的肥肉。
“既然皇叔与他有仇,那我不救他就是了。”苏若琅垂眸,语气失落。
秦墨卿看到她这个样子,心中又不由愧疚起来。
他正要说出实情,却看到了苏若琅嘴角那抹笑意。
想来,她不过是在做样子给他看,其实早就已经想到解决的法子了。
于是他又将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倒是要看看,她会做什么。
苏若琅回到府上的第一件事,就是写药方。
那药方早就已经在她的脑子里了,所以她没有费多少时间就写了出来。
而后她还又在另一张纸上写了煎药的法子和饮食上的禁忌,还告诉他可以抽空练练五禽戏,强身健体。
待到两张纸风干,苏若琅拿了个信封装上,吩咐小荷送到齐洐舒在京城的住处。
她本人是不敢亲自去了。
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跟齐洐舒暗度陈仓。
毕竟,秦墨卿的人还在时时刻刻盯着她。
真是要命。
苏若琅支着下巴,手指不停地敲着榆木桌,想着要如何甩掉景安,与齐洐舒见上一面。
她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脸。
俞寻安。
他如今应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如去探望他一下。
第二日一早,苏若琅就到了俞寻安府上。
上次来的时候,就觉得这里冷冷清清的。
现在更是没几个人了。
苏若琅凭着记忆找到了俞寻安的房间。
一路上,并没有人拦着她。
此时的俞寻安,正坐在窗边翻看一本书。
见她来了,忙站起身来,“是什么风把公主吹到我这里来了?”
“你的伤势,如何了?”苏若琅将折好的手帕放在桌上,示意俞寻安将手放在上面。
他挑了挑眉,照做了。
苏若琅为他诊脉,发现他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这段时间,南宫辰可来看过你?”想起上次没有能看成的笑话,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俞寻安摇了摇头,“没有。一个失去利用价值的废物,他哪里还会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