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觉得这守陵的日子太难熬,所以想给自己找点事做罢了。
管事嬷嬷不肯说,那就看她能忍到几时。
“那银针,真能杀了她?”秦墨卿知道她的银针能杀人,但并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所以他不由有几分好奇。
“当然了。银针进入她的血管,会随着血流在她身上各处游走,但凡出了那么一点点意外,银针就能随时要了她的命。想要杀人于无形,这是最好的法子之一。”苏若琅轻哼一声。
居然敢怀疑她的能力。
“那她万一将银针取出来了呢?”秦墨卿又问。
“只会死得更快。”苏若琅毫不犹豫地回答。
银针在血管之中,除非她将自己的血管切开,否则很难将银针取出来。
要是她当真蠢到那么做,苏若琅也无话可说。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对她动手然后嫁祸给你。到时候可会很被动。”秦墨卿心中担忧。
但苏若琅却淡淡一笑,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这地方,如今难道不是你我说了算吗?我们若是说他们以下犯上,企图谋害嫡长公主,要他们的命都是轻的。”
苏若琅根本就不在意有人以此事做文章。
闹得越大越好,她反而更容易抓到把柄。
正说着,景安突然飞身落在二人面前。
看到他,苏若琅眸光一亮,“是不是山谷里有动静了?”
景安点了点头,“是。方才有好几辆马车停在了山谷外,留下了几大箱子东西。”
“我猜得果然没错,他们在山谷中无法自给自足,还是得依靠外面的人运送补给品。”苏若琅说着,就要往外走。
“你这会儿去,不正好被他们看到?”秦墨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我有你想的那般不小心吗?”苏若琅扔给他一个白眼。
她难道不会暗中观察,离得远远的,不让他们发现?
如果山谷里当真有武功高强的人,那里又怎么会忌惮景安,不敢对她下手?
他们或许是用蛊用毒的高手,但武功并没有太厉害。
“我陪你去。”秦墨卿知道自己劝不住她,只得和她一起去。
“皇叔能不能抱我过去?我怕过去时间太长,见不着人了。”苏若琅说这话的时候,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又不是第一次了。
秦墨卿却有一瞬的愣神。
在她眼中,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位置,才能让她毫不犹豫地说出这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