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不该有这样的感觉。
“是,她对我而言很重要。”秦墨卿不假思索地回道。
苏若琅笑了笑,说道:“既是如此,以后皇叔还是不要再做什么会让我误会的事了。也别忘了,你我不过是皇爷爷的棋子。”
等回到京城,她就会遵循太上皇的安排,嫁给一个她极有可能连见都不曾见过的人。
“到底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可还记得你以前说过,没有人能逼着你做不想做的事?”秦墨卿自然是想帮她的。
可正如她所言,他们不过是棋子。
是棋子,就该有棋子的自觉。
“你与顾姑娘的大喜日子,我怕是要错过了。不过我已经提前备好了礼物,到时候林嬷嬷会代我送到。”苏若琅想起她来之前还曾特意为他准备了一份新婚之礼。
尽管她对顾惜筠没有半点好感,但谁让她就要成为她的“皇婶”了呢?
“我不会和她成亲。”秦墨卿眉间泛起一抹冷意。
“你向来不会忤逆宋老夫人。”苏若琅却知道,他这人一向孝顺。
不然之前在齐镇的时候也不会娶她了。
顾惜筠这人作是作了点,但只要宋老夫人喜欢,她就算再作,秦墨卿也拿她没有半点法子。
“大不了,你再陪我来一场戏,坐实了我断袖的身份,我就不用娶她了。”秦墨卿说得颇为认真。
苏若琅没想到他为了不成亲连这样的招数都想出来了,不由失笑,“你认真的?你可知道这么做有什么后果?或许你是不用迎娶顾惜筠了,但你不怕全京城的断袖都往你那里去?”
秦墨卿这般长得好,身材又无可挑剔的,不管对男人还是女人而言,都极具吸引力。
躲得了女人,却也躲不了男人。
她都能看到他额头上冒出的黑线。
“先躲过这一劫再说。”秦墨卿想了想,觉得牺牲或许有点大,但只要能退婚,也无所谓。
“皇叔为何这般抵触这桩婚事?难道你们不是青梅竹马?”苏若琅觉得奇怪。
他就不怕他来这么一出,把宋老夫人气出个好歹来?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有些奇怪。尽管我不曾在她身上看出任何破绽,但她就是与从前不同了。我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将外祖母哄得服服帖帖的,但我心中始终对她有所怀疑。”
秦墨卿的怀疑由来已久。
他在顾惜筠身上找不出破绽,却也对她没有半点熟悉感。
哪怕看到她有许多习惯还是与从前一样,就连小动作都如出一辙。
“我也觉得她很奇怪。她好像只有在宋老夫人面前会是一副乖顺得不行的样子。先前我在卖首饰的铺子里碰到她,她居然几次三番故意来找茬,还想诬陷我抢了她喜欢的东西,这举动着实让我莫名其妙。我想不通,她对我是哪里来的敌意。”
不但有敌意,而且那敌意还不是一星半点。
“她找过你的麻烦?”秦墨卿闻言,心中对顾惜筠的厌恶更多了一分。
“难道她曾偷偷跟踪你,知道你常来找我,以为你喜欢我,所以才会对我有那么深的敌意?可她若是跟着你,你会发现不了?”
就算他发现不了,轻风也不可能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