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慕容夜让我杀你们的,他和我说,将你们脸皮剥下来,炼制成药,我的脸就可以恢复了。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秦墨卿没有想到,她在慕容夜手底下的时候,竟然残害了那么多无辜者的性命,只为了能修复她的脸。
不用多想就知道,那必定是慕容夜在骗她。
他要那些人的脸皮,怕是有别的作用。
不到一日,苏云珊就已经被折磨得疯疯癫癫,不成样子。
也正是因为如此,秦墨卿对她放松了警惕,却不料她竟抓住机会逃走了。
“那毒药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她还能逃走?”他用的是当初被用在南宫祁身上的毒药,就算是正常人用了也会生生变成疯子,不受自己的掌控。
可苏云珊却还能从他手中逃脱,这着实让他想不通。
“她也不一定是清醒着逃走的。在她的幻象里,有太多冤魂要找她索命,她只是想要离开那个地方而已。说不定如今正在别的地方发疯呢。”苏若琅听完秦墨卿叙述,眉头皱成了一团。
她在想,那些被剥下来的脸皮,是不是已经被南宫辰做成了人皮面具?
要是那样,有没有可能,他们身边已经混入了南宫辰的人?
思及此,她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南宫辰的心机与狠毒,实在是令人咋舌。”苏若琅还不曾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说他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也不为过。
“还好你想出了这样的招数,可以让我们暂时避开他的眼睛。”如今在外人眼中,他们两个已经坠下悬崖粉身碎骨。
南宫辰听闻这消息,必定会放松警惕,到时候他们才有机会,毁了他的心血,让他的诡计无法得逞。
“你当真不怕她到南宫辰面前告密?”对于柒月,秦墨卿始终难以信任。
他担心柒月会重蹈石榴的覆辙,被南宫辰三言两语就哄骗回去。
“她如今根本就走不到南宫辰面前。南宫辰既然已经将她扔了,就不会再多看她一眼。她与石榴的不同之处在于,石榴对南宫辰还有用,而她则是半点用处也没有了。”
苏若琅半点不担心。
甚至巴不得柒月能去找南宫辰,到时候她就会知道,南宫辰对她究竟能有多狠心。
“明天一早,我们就启程回京。”苏若琅可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
她与秦墨卿的死讯怕是已经传遍了京城,不知道现在最热闹的,是不是京城的赌场?
他们虽是“死”在了一起,但终究没有成亲,那赌局该怎么算?
“没想到,你最关心的,竟是赌局。”秦墨卿被她这么一提醒,蓦地心疼起他之前扔到赌场里的银子来。
那时候他也没有想太多,一心认为自己最后肯定会赢。
可谁能想到,中途居然出了这么个岔子。
“不然呢?谁让你扔了那么多银子进去,我心疼!”苏若琅想到他之前的举动,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倒是对自己有信心,那举动无异于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他们最后会走到一起。
明明是很幼稚的行为,却偏偏让她很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