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辰根本就不会怀疑到别人身上。
“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他能拿我们怎么样?我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不也一样认不出来吗?”苏若琅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所以她心中半点不着急。
该着急的人是南宫辰。
还没有高兴几天,就发现自己的宿敌还活着,而且还毁掉了他好不容易才养出来的几个药人,估计会气个半死吧?
“你倒是静得下心。”秦墨卿颇为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不然呢?难道还要怕他不成?就算他当真将父皇和皇爷爷都变成了傀儡,我也不会怕他。我更想看看,他到底能得意到几时。”苏若琅从一开始就不想卷入到皇宫的纷争之中。
可她的身份注定了她没有办法摆脱。
不如就和南宫辰斗到底,看看到底谁会是最后的赢家。
“你……到底是谁?”白肆终于可以肯定他们并非是来这里找人的了。
他们口口声声说的南宫辰,想必就是伽蓝背后的那个人。
是他指使伽蓝在这里利用药人养蛊,为的就是能培育出能将人变成傀儡的蛊虫。
“你连南宫辰都不曾听说过,自然也不会知道我们是谁。不过我并不介意告诉你,我是嘉禾公主,而他则是离国的摄政王。”既然白肆已经是他们这边的人,苏若琅也就不介意告诉他真相。
“你们是皇室的人,那南宫辰也是皇室的人了?难怪伽蓝会为他卖命。尽管他一直藏着掖着,但我却能看出来,他对权力的渴望。”
白肆对离国的皇室了解并不多,所以并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身份意味着什么。
他对此也没有兴趣。
一心只想着以后要怎么办。
不在伽蓝身边,他一个人还能做什么?
苏若琅看出了他的迷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如果你不想被伽蓝抓回去把血抽干,就跟着我们。我们会护你周全。”
白肆知道,伽蓝一定会想办法抓他。
如果他孤身一人,被抓到的几率要大得多。
可他并不清楚他们的目的,万一他们跟伽蓝是一样的人呢?
“方才我说的话,你已经听到了,我也就不瞒着你了。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抓住伽蓝。他想利用那几个药人培养什么样的蛊虫,你是知道的。
待到他成功培养出蛊虫,就会交给南宫辰,南宫辰会将蛊虫用在本宫的父皇和皇爷爷身上,到时候离国的江山就岌岌可危了。南宫辰为人狠厉阴险,绝非是什么明君。”
苏若琅看出了白肆的犹豫。
但她现在并不能给他别的选择。
如果他不乐意,那就算是绑,也得将他带走。
伽蓝在发现他的血颜色不对之后,神情变得那般难看,很显然白肆的血对他来说极其重要。
所以,她绝对不会让白肆再次落入他的手中。
无论用什么法子,都要让白肆待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
“我跟你们走。”苏若琅将问题说得这般严重,白肆哪里还敢不和他们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