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足以证明,苏若琅对齐洐舒没有半点心思。
否则她哪里会犹豫这么久。
要是物件换作她,她必定会无条件信任。
“先等等看。我估摸着,他这么做或许也是为了试探南宫辰,想看看南宫辰到底是想要他的才能,还是齐家的财富。”苏若琅不想太过轻易行动。
既然齐洐舒那里还在继续演,不如就让他演个够。
当晚,石榴乘坐画舫出意外的消息就在京城里传了开来。
男人们听到这消息,震惊不已,纷纷冲到了春风阁,将那里挤了个水泄不通,让鸨母将人交出来。
他们那痴迷而疯狂的样子,看得苏若琅心惊不已。
好像谁劝也没有用,必须见到石榴本人才行。
这媚术会不会太过厉害了?
眼看着春风阁就快要被人给掀了的时候,一个身影款款走来。
那是一张与石榴完全不同的脸。
但那股子媚劲儿却是一样的。
男人们瞬间就忘了石榴是谁,只想知道自己面前的大美人是什么人。
“芍药在此拜谢各位客官,还请各位给芍药一个面子,也还石榴姐姐一个清净。”这千娇百媚的声音,让男人们陶醉不已,听话地转身离开。
石榴长长松了口气。
“居然这么快就让她现身了。人皮面具的贴合度还不够,就不怕掉了?”苏若琅看着石榴的脸,不由嘲讽道。
“或许是南宫辰不想等太久呢?他现在最怕特就是夜长梦多。
想来齐洐舒变成穷鬼的事他那里也有所耳闻了吧?”若是他知道齐洐舒手中没有什么银子了,会不会一脚就将人踢开?
待到众人散去,石榴突然从春风阁里走了出来。
她手中拎着一个篮子,快步疾行。
在她身后跟了好一会儿,苏若琅蓦地发现,她去的好像是齐洐舒的院子。
她出来这一趟,难道就是为了去找齐洐舒?
如她所料,石榴最终在齐洐舒的院门外停了下来。
听闻春风阁来了人,他匆忙出来相见。
不过才一日未见,齐洐舒憔悴了许多,一双眼睛又红又肿。
这让苏若琅又不由得怀疑起了自己之前的判断,认为他只是在逢场作戏。
要是那样,他完全没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毕竟他也不可能提前知晓石榴会来这里。
“你身上,好香。”没多会儿,齐洐舒就又摆出了一副痴迷的样子,好似已经将石榴忘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