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和之前一样,一把火烧了?”白肆想不出更好的主意,觉得一把火烧了最简单。
“如果能成功,自然好了。可有了上次的教训,只怕南宫辰早就有所防备了,轻易无法得手。”苏若琅摇了摇头。
“这么说,只能亲手解决那几个药人了。”白肆眉头紧锁,眼底是藏不住的紧张,“就怕我做不到。”
“做不到就不要勉强,万一被发现了,只会让你落入伽蓝手中。”要是让他再次成为伽蓝培养蛊虫的工具,烦恼只会更多。
“其实,最简单的法子,就是杀了伽蓝。”白肆冷冷说道。
“你和柒月加起来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还是不要想了。”苏若琅怎么会不知道这是最简单的法子?
但伽蓝那么厉害,哪里是说杀就能杀的?
“那可不一定。他会的蛊术,我也会。”话音才落,白肆就从她眼前消失了。
看得苏若琅惊愕不已。
那么厉害的蛊术,他居然学会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白肆得意的声音传来,却让人无法分辨他的位置。
他在伽蓝身边这么多年,尽管伽蓝什么也没有教他,耳濡目染,多少也学会了些吧?
“若是你与柒月都有这样的本事,杀了他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你们两个必须要小心谨慎,要是发现情况不对,立刻离开,不要想着再次动手。”
苏若琅并不打算阻拦。
既然有机会,为什么不试一试?
万一成功了呢?
“放心,这世上没有谁比我更想要他的命了。”白肆转过身,回到了皇宫。
柒月仍守在崇安殿外,观察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公主怎么说?是不是要烧了这里?”
“你看这里头,放着这么多水缸,很显然是有所准备,放火不但不能杀了那几个药人,还会打草惊蛇。”白肆摇了摇头。
柒月却觉得,打草惊蛇也没有什么。
反正他们是偷偷藏在这里的,如果有人发现火光过来查看,这里藏着药人的事就会暴露。
也不是好事?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杀了伽蓝。只有他死了,才能真的安心。他活着,很快就会卷土重来。”白肆说得认真。
“我当然知道最简单的法子是杀了他,可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杀了他?他的本事你是知道的。”柒月对此没有半点信心。
哪怕他们已经从林老夫人那里学了不少蛊术。
但她依旧不认为他们是伽蓝的对手。
“其实他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你没有必要这么怕他。”白肆却是打定了主意要杀伽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