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皇上念在臣女镇守边疆多年的份儿上,饶恕臣女的小叔吧。臣女愿意此生在边疆镇守国门,永不离开。”萧云竹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很快她的脸上就满是血迹。
承干宫里的人看到这场景,总算开了恩,让她起来。
萧云竹却不肯,一定要让皇上答应她的请求。
“你可知道他犯下的是什么罪?他肖想朕的皇后,朕就算是将将军府满门抄斩,也不足够平复心中的怒火!”皇上看到她这样子,怒火再一次被挑起。
“小叔也不过是想要救自己爱的人而已,他并没有错。若皇上认为这是错,那皇上从前对先皇后做的事,又算什么?”萧云竹语出惊人。
这话说得比萧仲景的还要扎心。
皇上当即浑身一僵,险些摔在地上。
亏得一旁的公公及时扶住了他。
他扶着额头,许久才缓过来。
萧云竹说得没有错,他从前对雨琴做的那些,又算什么呢?
将她一颗真心狠狠踩在地上,不给她半点好脸色,一直到她耗尽最后一滴心血。
让她一个人枯死在凤栖宫,留给她的最后一面,是决绝的背影和狠绝的话。
他有什么资格说喜欢,有什么资格处置一个拼了命想要救下雨琴的人?
“臣女失言,还请皇上责罚。”萧云竹发现预料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到来,重重地松了口气。
至少,小叔的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你的确该罚,朕就如你的愿,让你镇守国门,没有朕的命令,不能离开半步。至于萧仲景,贬为庶民,不得再入朝为官。”皇上不想再看到将军府的人出现在他面前。
挥了挥手,让萧云竹离开。
“臣女谢恩。”萧云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方才站起身,快步去往慎刑司。
萧仲景没有想到他只是被贬为庶民,并未受什么皮肉之苦。
正想着皇上为何会对他如此开恩,就看到了萧云竹。
“是你替我求情?”萧仲景看着她这一身伤痕,又哭又笑的狼狈模样,就猜到了答案。
“是替将军府求情。还好皇上答应了,否则,我当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萧云竹看着他,一双眸子格外明亮。
眼底藏着的炽热,被苏若琅全数看在了眼里。
“她该不会……”这般隐秘而无法开口的感情,才是她离开京城不愿意回来的真正原因吗?
苏若琅曾猜过很多答案,其中一条便是爱而不得。
却怎么也没有料到,她爱而不得的,竟会是……
“其实,她并非是萧家的血脉。她是萧老将军一个部将的遗腹子。她娘生下她之后就殉情而死了,她从出生就养在将军府,这身世的秘密,想必她早就有所察觉了。只是在名义上,她就是萧仲景的侄女,是断然不会与他有什么可能的。更不用说他心中还一直藏着一个人。”
秦墨卿看着她那三观被颠覆的样子,不由说出了她的身世之谜。
苏若琅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