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这样也好。他们得了教训,就知道朕的事不是能妄议的了。”后来其他想着,这也不是什么坏事,也就没有再追究了。
反正他很快就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了,到时候就再也没有人敢忤逆他了。
这几日,南宫辰一直在观察他的父皇。
他的表现近乎天衣无缝,若不是那条毒蛇让他大惊失色,露出了破绽,怕是不会有人相信,他并不是什么傀儡。
既然已经确定了他是装的,那他身边的小太监,多半就是白肆了。
伽蓝说过,他的血可以让蛊虫更快地成长。
抓了他交给伽蓝,以后无论他想要什么蛊虫,都能轻松得到。
南宫辰命人将白肆带到了正殿之中,
忽然被传,白肆心中难免忐忑。
他这几日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原本就心绪不宁。
南宫辰此时喊他,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但他若是不去,只会让身份暴露得更快。
所以他只得硬着头皮来了。
“你在父皇身边侍奉几年了?”南宫辰看似不经意的问话,让白肆的心彻底提到了嗓子眼。
要不是起了疑心,他绝对不会这么问。
“回殿下的话,奴才到承干宫已有三年。”但他还是将情绪压了下去。
只是怀疑而已,说不定能蒙混过关呢?
“三年。”南宫辰掰着手指,眼底闪过一抹冷光,“看来,你来这里之前,了解得挺透彻。”
白肆浑身一僵。
果然是被发现了!
可是,他是怎么发现的?
白肆自认为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来人,将他拿下!”南宫辰一声令下,几个人将他团团围住。
白肆还没有来得及使用蛊术,就被人打晕了。
南宫辰命人将他拖了出去,带去密林,而后抬脚走向了偏殿。
一整日,苏若琅都心神不宁。
她不停地在院子里踱步,却无法消解她心中的担忧。
“阿琅,你快要把我晃晕了。”秦墨卿抓着她的肩膀将她带到石桌旁坐下。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苏若琅并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
一切明明进行得很顺利。
并没有哪个环节出错。
可就是无法让她静下心来。
“纵然最后结果真的不尽如人意,但南宫辰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大不了与他拼个鱼死网破,怕什么?”秦墨卿想的却是,既然他们有玉玺和圣旨,就算南宫辰真的谋权篡位,也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