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摆在桌上。
我坐在最边上,低着头扒饭。
王鹏坐在主位一侧,仍是那副需要调养的样子。
妈妈坐他对面,小姑王梦瑶今天没穿那身女仆装,换回了素净的家居服,可气氛还是不对。
吃到一半,妈妈忽然放下筷子。
“梦瑶,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小姑抬眼,神情还有些戒备。
“王鹏的丹田这几天依旧还没恢复回来。龙凤合欢诀里有一章疗伤篇,专门治这种内伤——需要与处子交合,借处子之血把损耗的精气恢复上。”妈妈语气平静,像在讲一件小事,“我思来想去,眼下只有你合适。”
筷子在小姑手指间顿住。
她先是一愣,随后整张脸都绷紧了。
客厅里静了几秒。
我手里的饭碗差点没拿稳。
“嫂子你说什么?”王梦瑶的耳根迅速红了。
她骨子里还是非常传统,觉得把初夜留给新婚之夜。
所以虽交过几个男朋友却仍然没有跨越那一步。
加上后来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工作上,哪怕已经年近四十却依旧还未经人事。
她下意识摇头,声音发紧:
“不行。这太荒唐了。我可以帮他喂药、护理,但这种事……我不能。”
“只有你能救他。”妈妈打断她,眼神里带着认真,“他的精元稀薄到几乎没有。再拖下去,武道废了。你昨天不是还为书房里的事愧疚吗?现在就是补救的时候。”
“愧疚”两个字像一根针,准确地扎进小姑心里。
她咬着唇,手指在桌沿收紧又松开。
我看见她看了王鹏一眼——那人适时地低着头,露出一副虚弱又无辜的模样——再看向妈妈。
斗争在她脸上持续了很久。
传统、羞耻、职业上的自尊,全在和那份被改写过的“责任”拉扯。
最终,她极轻地应了一声。
“……我答应。但只这一次。只为治伤。”
妈妈点点头,像是谈成了一桩正事。
“好。今晚你先准备,晚上过来。”
饭还在碗里,我却已经吃不下去。小姑答应把她的第一次,交给那个把妈妈变成炉鼎的男人。我坐在桌边,喉咙发干。
王鹏装出一脸感激,但眼里却带有着一丝淫念。
夜里,宅子渐渐安静下来。
王梦瑶独自走进浴室,反手带上门。
热水注入浴池,蒸汽很快漫上来,把镜面糊成一片白雾。
她先站在原地,看着那一池水,手指在腰间的衣带上停了很久,才慢慢解开。
衣物一件件落下。
家居服、内衣、丝袜。
等她完全赤裸地踏进水里,温热立刻裹住小腿、大腿,再没过腰肢。
她在池边坐下,让水面漫到胸口。
一对饱满的巨乳浮在水面上,乳尖被热气蒸得微微发红。
她伸手舀水,从肩颈浇下去,水流过锁骨、乳沟,再滑进水里。
她闭着眼,开始洗。
掌心打上皂液,先从手臂到肩,再缓缓擦过胸口。
触到自己乳尖时,手指顿了一下。
这些天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身体——喂药、乳交、蕴养,该看的他都看过。
可今晚不一样。
今晚要交出去的,是她藏了快四十年的东西。
“只是治伤。”她在心里反复念。
肥皂滑过小腹,再往下。
她把腿分开一些,手指探进腿心,仔细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