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估计是它扑腾得实在是太明显了。
&esp;&esp;就连刚才还在不爽的五条悟都撇头看了过来,他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如说一开始就是闹着玩的。
&esp;&esp;(只有辅助监督在认真害怕)
&esp;&esp;“这个宝o梦又是怎么了?唔姆怪想要学会新技能了?还是说要进化了?”他歪着脑袋,脸上露出了好事的表情,“就不能当永远的皮o丘吗?”
&esp;&esp;夏油杰把唔姆怪挪开:“……都说了不是宝o梦了。”
&esp;&esp;而虽然有些偏离正题,但既然都说到了,夏油杰只能解释了一下——
&esp;&esp;这家伙从今天晚上开始就在莫名其妙的跃跃欲试。
&esp;&esp;“我本来打算找你一起试试这家伙的术式。”杰说明了一下术式里感应到的情况。
&esp;&esp;但既然遇到这档子事情。
&esp;&esp;性格要更为体贴的那个男高叹了口气,已经伸手,打算把那只活蹦乱跳的躁动胖头鱼收回去。
&esp;&esp;反而是五条悟来了兴趣:“用吧。”他来劲的语气,大有这要是个炸弹按钮也绝对要按下去的意思,“这种事情应该早告诉我才对啊、杰!”
&esp;&esp;“接到奇怪电话的时候就没有叫我的人竟然说这种话。”
&esp;&esp;“喂、我们是挚友吧!”
&esp;&esp;“唯独这个时候真是不想承认和你是损友的关系……”
&esp;&esp;“我真的会生气的。”
&esp;&esp;而夏油杰的意志稍有松动,指令只是刚碰到了那个允许行动的按钮。
&esp;&esp;啪嗒一声。
&esp;&esp;咒灵的尾巴就应声而断——而它已经“唔姆”一声张嘴啃上了五条悟的手机。
&esp;&esp;“喂!”夏油杰先是因为宠物乱吃东西而睁大了眼睛(但非常有限)。
&esp;&esp;白发男高有些惊讶地将墨镜勾到了鼻尖:“喂……这个家伙、”他勾起了嘴角,“是蜥蜴的‘自割’啊?”
&esp;&esp;三个人的视线都投向了唔姆怪和手机……看到了奇怪的事情。
&esp;&esp;……手机荧幕上的时间开始了倒转。
&esp;&esp;倒放似的播报滋滋声从话筒里冒了出来——电话短暂地回到了‘仍在通话中’的那个时候。
&esp;&esp;然后。
&esp;&esp;手机上的报时从十分钟前、重新开始流动。
&esp;&esp;
&esp;&esp;调味市的电话亭里。
&esp;&esp;公用电话单色显示器里正滚动着的[~请投币开始使用~]像是遇到了信号干扰,突兀地变成了[-通话中-]。
&esp;&esp;但因为玛利亚早离开了那处小亭子,没人发现这非常细微的变化。
&esp;&esp;听完了七海建人的提议。
&esp;&esp;玛利亚脑袋上已经冒出了十足明显的载入中图标,而片刻之后,那图标啵地一声变成了问号。
&esp;&esp;看来是没听懂。
&esp;&esp;“——就是稍微把术式关闭、”三七分耐着心思为双马尾解释。
&esp;&esp;但双马尾却一副第一次听说的模样:“竟然还能关闭的吗?”
&esp;&esp;因为缺乏过去的记忆,对玛利亚来说,术式就像是呼吸一样……是某种默认在背景里运行,和自己一样既定存在,根本不需要思考的事情。
&esp;&esp;她连这个东西是怎么运行的都不知道……更不要说是关掉了。
&esp;&esp;至少是从她的记忆里。
&esp;&esp;玛利亚从来没有经历过‘术式不存在’的状态,所以,到底要该怎么达成那种状态……完全不懂。
&esp;&esp;因为涉及到术式的事情灰原帮不上忙。
&esp;&esp;只有七海建人垂死挣扎:“那你有运转着什么的感觉吗?”
&esp;&esp;“嗯……没有。”
&esp;&esp;“腹部流向大脑的咒力?那种咒力流过前额叶,会有点烦躁的感觉?”
&esp;&esp;“抱歉,不太能感觉到负面感情。”玛利亚大大咧咧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灵幻跟我说主要是这里、额叶还是垂体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