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家里冷透了。
炉子早就灭了,连个煤球渣都没有。
他裹着破棉被缩在床上,肚子饿得咕咕叫。
自从上次被抓去禁闭室关了半个月,回来之后厂里直接把他停职了。
现在不光没工资,连食堂的饭都吃不上。
家里的粮食早就见底了,今天一整天就喝了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
傻柱靠着墙,眼睛盯着窗外的方向。
透过窗户缝,他能看见废品站那边冒出来的热气。
那屋里暖和,苏白和佟舒穿着单衣在里面干活。
傻柱咬着后槽牙,心里满是怨恨。
都是苏白害的,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正想着,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傻柱愣了一下,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秦淮茹,手里拿着半个馊窝头。
她走进来,把窝头塞到傻柱手里。
“柱子,你先垫垫肚子。”
傻柱接过窝头,也不嫌馊,三两口就啃完了。
秦淮茹坐在床沿上,叹了口气。
“柱子啊,你这日子过得也太苦了。”
傻柱抹了抹嘴。
“还不都是那个姓苏的害的。”
秦淮茹眼珠一转,声音里带着哭腔。
“可不是嘛,这苏白也太绝了,仗着有点技术就欺压邻居。人家屋里暖和得穿单衣,可怜咱们柱子快冻死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傻柱看着她哭,心里更来气。
“我就不明白了,凭什么他能过得那么舒坦,咱们就得受这罪。”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凑近了一点。
“柱子,你说要是他那锅炉坏了,他还能不能暖和?”
傻柱愣了一下,看着秦淮茹。
“你这话什么意思?”
秦淮茹压低声音。
“我听说啊,那锅炉的排烟管要是堵上,煤气就会倒灌进屋里,人在里面待着,不知不觉就……”
她没把话说完,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傻柱眼睛一亮,脑子里突然冒出个主意。
“你是说,去堵他的烟囱?”
秦淮茹赶紧摆手。
“我可没这么说,我就是随口一提,你可别乱来啊。”
她说完就站起来走了,留下傻柱一个人坐在屋里。
傻柱盯着窗外,眼神越来越阴狠。
他想起自己这些天受的罪,想起苏白那张冷冰冰的脸,心里的恨意翻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