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并不担心村里人会拿他如何,有仙人这层身份在,他看得出来村长和大焦都是真心敬畏他,又有老大夫和李青秀李红秀这些村里受人尊敬的大夫在。
他此番来找老大夫,不过是希望多上一层保险。
“小友,稍微与我说说刚刚发生的事情。”老大夫问他。
陈逸飞也就把刚刚的事情和他简单讲述了一遍。
老大夫听完之后笑呵呵点了点头。
“如何?”老大夫突然笑呵呵问他。
“什么如何?”陈逸飞看向他。
“动手的感觉如何?”老大夫问他。
“不好。”陈逸飞摇头。
“做了也便做了。”老大夫一手撑着拐杖,一手伸出来:“不可后悔,不可后怕。”
“不然日后有了类似的情形,心中有了负担,该动手的时候因此犹豫,那死的就是你自己了。”
“受教。”陈逸飞点头。
“石头呢?”老大夫问他。
“吃了您的药,现在还睡着,一点动静也没有。”陈逸飞说道。
他把石头的母亲拖进去的时候看过那石头,昏睡在床上没有动静。
“小友啊,你还是心善,既然都动手了,何不把石头也一起?嗯?”老大夫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小友啊,斩草需除根啊……”
“现在那石头还昏着动不了,斧头我还留在那边,交给您了。”陈逸飞苦笑了一下说道。
“我要是拎得动剑,就石头他娘今天在曲氏门口做的事情,我已经过去劈了她。”老大夫看了他一眼。
陈逸飞倒是没想到这老大夫还是个性情之人,这倒不像是他印象里这老头能做出来的事情。
在他印象里这老头都是先谋划再做事,能做得出直接提剑上门的事情?
不过陈逸飞还是解释起来。
“我对石头的娘亲动手,是她出言不逊在先,是她动手杀人在先,石头昏在床上什么事情也没做。”
“而且,不是还有您吗?您就别想着偷懒了,石头该如何处置,就交给您了。”
“罢了,老夫还以为能偷个懒,也就交给老夫吧。”老大夫有些可惜的说道。
此时老大夫又看向陈逸飞的身上。
“小友啊,你外头这身衣服怕是穿不了了,快脱下,别一会往里头渗,害得里头的衣服也穿不了。”
陈逸飞低头一看,又是苦笑,点了点头,立刻把外面的袍子脱了下来,好在外面的袍子厚刚刚自己的动作也利索,没有渗到里头的衣服里。
“脱下来让曲氏给你洗洗吧。”老大夫说道:“我有办法洗掉这些东西。”
“算了,我直接烧了就是。”陈逸飞想了想后说道。
“多好的袍子,烧了多可惜。”老大夫看着那衣服说道。
“您不懂。”陈逸飞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把这身衣服带回去的,到时候被发现什么,有理也说不清楚。
“要烧了,也洗干净再烧。”老大夫说道:“带着这些东西一起烧掉,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衣服,这些东西不配留在这衣服上面。”
陈逸飞见此只得点了点头,看来老大夫对石头的母亲怨气不轻,谁让她欺辱他的宝贝徒弟一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