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恰好错过了日子,没能怀上,那层提前备好的‘被褥’用不上了,它就会自己脱落下来,混着血水一起顺着排出来。这就是月事。”
姬博达伸手刮了刮她挺翘的小琼鼻,神色坦荡又认真:“这是身子底子好、能生养的证明,是正常的事儿,跟脏、晦气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要是哪天这血真不来了,要么是肚子里有了孩子,要么就是身子出了毛病,那才该急呢。”
“至于你刚才说日子算着差了几天——”
姬博达宠溺地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笑着替她宽心:“以前你在外头受苦遭罪,成天提心吊胆、吃不好睡不稳,身子骨底子虚,日子自然跟着乱跑。”
“这几天跟着爷吃香喝辣,住着暖和屋子,每天无忧无虑的;最要紧的是有爷天天这么卖力地用精华滋润你、疼你。”
“这女人啊,就得男人好好疼爱,气血顺了,底子调理好了,身子自就活泛过来了,提前个两三天再正常不过。”
听着这套闻所未闻的体贴话,小荷心头那股恐慌,竟被揉得烟消云散。
眼眶里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但这回却全是被男人这份毫无芥蒂的包容与娇宠给暖化的,整个人软得像没了骨头,紧紧贴着他。
见这丫头彻底放松下来,姬博达话锋忽地一转:
“不过啊,这月事来之前,女人身子里的气血躁动得最厉害,整个人不仅骨头缝里发酥发热,心里头那股子想男人的劲头也会比平时厉害个几倍,全是本能在作祟。”
他低头凑在小荷滚烫的耳垂边,压低了嗓音戏谑打趣:“我就说昨夜,我回来后,我家荷儿怎么突然跟被狐狸精附了体似的勾人。欢好的时候,咬得那么紧、主动得跟要吃了爷一样,敢情全是身子想了,跟爷求欢呢~”
小荷听他话里的促狭,瞬间回想起昨夜自己那些放浪形骸的痴缠模样,尤其是在花园里,挂在爷身上,不知廉耻的主动求索。
还叫的那么大声~
一张俏脸“腾”地一下红透到了耳根子,羞得把整张脸全埋进他的脖颈处,两只小手不依地在他胸口轻轻锤了一下,软绵绵地哼唧撒娇:“爷~您……您就爱这般取笑奴家……”
“哈哈哈~”
姬博达见一番开导打消了小荷心里的惶恐,大手在她滑腻的背上捏了一把:“取笑你怎么了?爷就爱看我家荷儿那副媚到骨子里的浪荡模样,恨不得整个人全钻进你身子里去。”
“哼~”
小荷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脑海浮现爷真的钻到自己肚子里的模样。
娇嗔道:“就算你真钻进去了,今儿个赶上月事,也得被奴家一股脑儿给排出来~”
姬博达先愣,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这丫头!”
“照你这么说,我要是从你肚子里出来,你岂不是顺道把我给生了一回?嗯?我的娘亲~”
“爷~”
小荷被笑得臊急交加,刚刚被打趣的脱口而出,爷怎么还继续开这种玩笑啊。
“你说,你若真把我给生了一回,到时候我是不是得管你叫声娘亲?我再把你按在床上疼爱……这算不算母子乱伦?嗯?我的娘亲~”
“哎呀~我!爷~您越说越不像话了!”
小荷羞得浑身发软,两只小手急急忙忙去捂姬博达的嘴,眼波流转,娇软地拉长了尾音求饶,声音又软又甜,像要化掉一样:“奴家知错了还不行嘛,您就快饶了奴家,别再拿这等浑话打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