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将整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埋在自己胸口无声哭泣,姬博达终于软下语气叹道:“罢了罢了,小弟全听嫂嫂的就是。你……莫要再哭了,哭得我心口生疼。”
包惜弱抽抽噎噎地又哭了良久,才勉强止住了泪意。
……
趁着院中空无一人的当口,包惜弱低着头快步溜出了客房。
屋内的姬博达独自靠在榻边,嘴角勾起满足的笑意。
方才那番寻死觅活的做派不过是欲擒故纵,去向杨铁心赔罪更是无稽之谈,他不过是彻底吃准了包惜弱心软善良的死穴。
至于什么“就当一场梦”、“再无下一次”?
呵,这种事,只要破了第一道戒线,尝过了滋味,哪有不食髓知味的道理。
……
“兄弟,可醒酒了?”
包惜弱走后,姬博达在榻上闭目养神,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杨铁心豪迈的大嗓门。
姬博达心头微凛,听出对方语气如常、毫无异样,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虽然再怎么想,睡了人家老婆,心虚肯定时免不了的。
姬博达又不是老手,今天妥妥第一次。
“杨大哥,小弟醒了!”
来到院中,不仅是杨铁心,连郭啸天也坐在石桌旁揉着太阳穴,显然二人都已酒醒,只是还带着头疼。
姬博达抬头看了看天色,拱手道:“哎呀,时辰竟这般晚了,小弟这便得动身回城了。”
“这哪成啊!”
杨铁心一把拉住他,“兄弟若是这会儿走,倒显得做哥哥的在逐客一般!”
“哈哈,杨大哥说笑了。主要是天色渐晚,小弟得赶回临安,家中无人照看,总归有些不踏实。”
“吃了晚饭再走不迟,大嫂她们已经在灶房忙活上了!”
盛情难却,姬博达便应了下来。
待到酒菜齐备,却依旧不见李萍和包惜弱上桌。
姬博达临行前心痒难耐,尤其是想再见见包惜弱,便道:“两位兄长,咱们既已兄弟相称,便非外人,何不请两位嫂嫂一同入席?若每次来都这般劳烦避嫌,小弟往后可万万不敢登门了。”
“嗨,咱们汉子喝酒,哪管得着妇人家。”郭啸天摆手道。
“还是请两位嫂嫂同坐吧,不然小弟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哈哈,好!那就一起吃!”
不多时,李萍端着热汤、包惜弱捧着碗筷一同入了席,五人围坐在桌旁。
郭啸天与杨铁心并排坐在姬博达对面,李萍挨着郭啸天,而包惜弱在另一边。
姬博达不动声色地抬眼瞧去,包惜弱长睫微颤,与他对视了一瞬便移开目光。
自家相公就在身旁,包惜弱满心愧疚与心虚,下身如今还感觉合不拢,嫩肉还残留着肿胀感,只能低着头扒饭,半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说。
郭杨二人只当她生性腼腆内向,并未起疑,桌上依旧是三个大男人推杯换盏的声音。
忽然,桌布遮掩之下,一只温热的大手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精准地覆在了包惜弱的小手上,不由分说地握在掌心。
包惜弱浑身一颤,惊惶地想要抽回,却被攥得死紧。
左侧坐着的正是姬博达,这只胆大包天的手还能是谁的?
极度的恐惧与羞耻瞬间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