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米喝了一口拿铁,慢吞吞地把早餐吃完。
这天,安米一直在等,章知聿在家待了一整天,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好奇怪,他真不去吗?
安米下午坐在章知聿身边看书,基本上没怎么看进去,把《霍乱时期的爱情》囫囵吞枣地翻完了。
放下书的那一刻,章知聿的手从她背后绕过来,抬起她的下巴,吻她的脸:“看完了?”
安米转过身抱着他,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嗯,看完了。”
章知聿揽住她的肩:“这本书对你来说怎么样?”
安米诚实地说:“不好看。”
“为什么?你不是说爱情圣经吗?”
安米坦言道:“我俗啊,我没那么懂文学,别人说爱情圣经,我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呢,结果是个滥交怪,七十多还和未成年乱搞,最后熬死了情敌和初恋在一起了,我理解不了这种爱情。”
“不过我很喜欢其中一段的描写。”
“哪一段?”
“阿里萨去追费尔明娜,结果让费尔明娜幻灭了的那一段。”
“喜欢这一段的什么?”
“失望的过程,”安米拉起章知聿的手,和他手指相扣又松开,捏着他的指节,“我喜欢这种幻灭。”
章知聿握住她作乱的手:“这里可以看作年少爱情幻灭的过程,比起爱情,你更喜欢看爱情带来的失落?”
安米为难地抬头:“没有,都说了我没有那么懂啦,我就是觉得那个追逐的过程写得很美,风尘仆仆、狼狈不堪地追逐着那种梦境般的恋人的过程,很动人。”
她问章知聿:“你还记得这个部分吗?你当时有什么感觉吗?”
章知聿看着她,温和地说:“想听真话?”
“肯定要听真话呀。”
章知聿略带嘲讽地笑了一声:“那种姿态,真的很难看。”
安米感觉胸腔里下起了一阵暴雨,笑着贴上去说:“啧啧啧,大帅哥一辈子体会不到吧。”
章知聿捏她的后颈:“再揶揄……”
安米作畏罪状,说道:“大人饶命,小的知错了。”
章知聿摇头:“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皮。”
安米自然地躺在他腿上,伸手摸他的脸:“就是想让你高兴点。”
章知聿的面色完全冷静了下来,看着她的眼神让安米发毛,她连忙说道:“这不是上次又犯错了吗,我在找补呢,想让你消消气。”
章知聿不怎么在意了的样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安米坐起来,抬头吻他的嘴唇:“那不提壶了不行么,再也不提了。”
章知聿在她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行了,不和你计较了,别卖乖了。”
“那不行,我准备以后都这样烦你。”
“这又是吃错了什么药?”
安米凑到章知聿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声,章知聿扫了她一眼,按住了她的腰,作势要教训她:“没大没小。”
安米笑趴在沙发上,捂住屁股:“错了错了错了,全世界最大度的Daddy,我错了,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说完她发现章知聿没动作,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去看他。
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身上,压着她的背,眼神中涌动着未知的欲望,手摩挲着她的腰,不疾不徐地往下游走。
安米不好意思地把脸转了回来,埋在沙发上,默默拉下自己的内裤,把长裙向上扯,小声问:“后入吗?”
章知聿握住她的臀肉揉了揉,手指顺着她的脊骨向上滑:“上次说想要什么?”
安米不确定地答道:“…内射?”
章知聿压在她背后,说道:“这次买到了一些新东西,不用你吃药,射给你。”
安米没来得及问买到了什么,就被按着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