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挨骂的时候,你们有没有人替她说过一句话?那些指着她鼻子骂她携恩图报的人,有没有想过她死去的爹?”
“她恨嫁?她拆散有情人?她差点死在山里的时候,你们哪一个脱得了干系?”
人群都安静了,大家都低下头不敢看魏玲,刘娇看着大家这副模样,急了起来。
她本来还站在旁边一脸委屈地抹眼泪,现在看大家都变了脸色,魏玲成为了受害者,就再也坐不住了。
她急头白脸地开口:“你们少在这里胡搅蛮缠、血口喷人!”
“士枚哥和玲玲姐姐领了证,就是一家人了,士枚哥花钱怎么了?那是天经地义的!”
“当初她既然把钱给了士枚哥,那就是士枚哥的,他想怎么花、想给谁花,都和你们没关系!”
“现在你们上门来要钱,没听过给了人的东西还带往回要的!”
大家齐齐看向她,陆绮月也转过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笑了。
“你刚刚说什么?”她慢条斯理地问,“魏家的钱,结婚后交给陈士枚就是他陈士枚的了?”
“魏家就剩魏玲一个人,魏家的钱凭什么给谁花都不能给她花?凭你们脸大?凭你们人多?还是凭你们属蚂蝗的啊?”
她看向刘娇,步步紧逼:“你口口声声说给了的东西不能往回要,那魏玲的爹命都给陈士枚了,他承诺了一辈子对魏玲好,结果呢?”
“魏家的钱变成了你身上的新衣服,变成了对魏玲的拳打脚踢,你们是不是觉得魏家只剩下魏玲一个人就好欺负?吃绝户呢?”
“我看你挺会的,你别在村里种地了,你去山上当土匪吧,毕竟你这么会趁火打劫。”
刘娇站在那,脸一阵青一阵白,陈士枚也站在旁边,脸色灰败,垂着头不敢抬眼,他还是要脸的。
毕竟是夫妻,陈士枚抬不起头,眼珠子转了两圈,忽然换了副面孔。
他走到魏玲面前,两只手自然下垂,肩膀微微塌陷,一副诚恳又痛心的模样。
他抬眼注视着魏玲,用自以为深情的目光,三分歉疚,七分深情看着她:“玲玲。”
这一声“玲玲”,又软又轻,听得陆绮月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玲玲,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他满眼深情看着魏玲,“可我和娇娇,真的是清白的。”
“我心里爱的只有你一个人,从来只有你,我打你,也只是因为你总臆想我和娇娇有什么,我控制不住脾气,才对你动的手,是我不好,是我混蛋。”
他越说越动情,想伸手去拉魏玲的袖子,最好把袖子撸下来,挡住那些伤痕。
“我以后会改的,真的会改的,不和我离婚好吗?咱们继续过日子,以后咱家都听你的。”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以前嘴过魏玲的婶子们互相交换了个眼神,有的撇嘴,有的摇头。
魏玲低着头,没有看他,也没回答他,就这么站着。
陈士枚见她不语,以为自己有戏,声音更软了几分:“玲玲,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你当初肯来找我,说明你信任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