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绮月站在那里,看着地上被电晕过去的三个废物,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该怎么处置他们呢?感觉打他们一顿也顶多出口恶气,别的毛用也没有。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她总不能天天提防着背后有人使阴招吧,日子还过不过了?
陆绮月苦思冥想,终于脑子里灵光一现,决定一劳永逸,一次性解决了他们仨。
既然他们敢往深山里来堵她,那她就让他们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陆绮月蹲下身子,开始动手,先把三个人拖到一起,摆成了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
李秀松夹在中间,李秀柏和李秀杨一左一右拥着老二,六条手臂互相交缠,搭在彼此的肩膀和腰上,三张脸也凑得很近,恨不得亲到一起。
陆绮月看着这老三老四夹着老二的夹心饼干姿势,觉得还差了点意思,又把三个人的脑袋往中间凑了凑,全部贴在一起。
她端详了几秒,满意了,但是还不太够。
她把中间李秀松的手重新摆了一下,一只手伸进了前面李秀柏的衣服里,摸到了胸上,后面李秀杨的一只手,也攀到了中间李秀松的胸膛。
然后陆绮月开始解三个人的裤腰带,解的时候还不忘记从空间里摸出一双一次性手套戴上。
可不能直接触碰,她怕自己的手烂掉!
等裤腰带解好,陆绮月闭上了眼,开始拽三个人的裤腰,把外裤连带着里面的裤衩子一起扒下来,扔到了一旁的雪地上。
扒第一个裤子的时候还好,等扒到中间李秀松的裤子时,陆绮月盲操失误,手背不小心碰到了旁边李秀柏的丁丁,哪怕隔着手套,那一瞬间的触感也让陆绮月汗毛竖立。
她胃里一阵翻涌,快要恶心的吐了,恨不得睁开眼对着他下半身就是一脚。
但是陆绮月很快忍住了,她不敢睁眼,怕眼睛也瞎了。
陆绮月只能闭着双眼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三下五除二就把李秀松的裤子也扒了下来。
等到三个人的裤子都扒完,陆绮月长舒一口气,感觉空气的味道都臭臭的了,她浑身发毛,背过身不敢看地上下半身光溜溜的三个人,迅速闪进了空间里。
她脱下手上的手套扔到垃圾桶里,来到洗手间,按照七步洗手法,把手整整搓了三遍,才觉得浑身上下放松了。
待到翻江倒海的恶心感褪去,陆绮月才重新出了空间,回到了山里。
山风灌进鼻腔,冷冽的味道冲散了最后的不适,她捡起自己的背篓,一眼都不敢往三人那边瞧,嘴角勾起,转身就往山下走。
她要去找人,找大队长!
她连说辞都想好了,就说自己上山捡山货,走到这里就远远看见三个人抱在一起啃着嘴子,吓得她也不敢靠近,扭头就下山报信了。
到时候大队长带着人上山一看──嚯!三个大男人光着下半身搂在一起酣睡,这明晃晃的搞基,一定很炸裂。
都不用她多解释什么,自会有爱八卦的婶子脑补出一场大戏。
七十年代,这种事情抓得严,李家三个儿子肯定会被抓走剃阴阳头、批斗、游街,最后下放,一套流程下来,他们三个这辈子算是完了!
别说以后再想找她的麻烦,他们能不能在下放的地方活着回来,都成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