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陶小姐若是有本事揣个金疙瘩,也不妨抗衡我。可惜天意,人力是改变不了的。”
我肚子不争气,怀不上,即使怀上顶着私生子的名头,也好过是瘪的,空的,连个屁都放不出。
只要流着祖宗的血,就有机会让沈国安认可。可惜不管我和祖宗做得多频繁,我的月经总是如约而至。
我捏紧拳头,心口涩疼,整垮文娴的念头,从未这么强烈过。
她朝我逼近两步,我羞愤难当,却不至于丧失理智,女人的勾心斗角是漫长的擂鼓,敲响到终止,几年的拉锯战也有,港城的甘比上位史,那可是十几年,我等得起。
我平复情绪,随着她退后两步,始终维持在安全范畴,丝毫不触碰她,我深知她不敢拿千方百计得来的孩子嫁祸我,玩儿低级妇女狗血至极的烂招数,但以防万一总没错,阴险的心肠,对子女也未必善待。
她指尖拨弄着我飘荡在空中的白色丝巾,“我看不起你们这样的女人,良州养了那么多情妇,我一根手指就能覆灭。直到陶小姐的出现,我有了新的认知,并非这个位置都是虚有其表的花瓶,你就是狠角色,不安分,有野心,又擅演戏。”
我淡笑抚了抚耳环,接下她话里藏刀的恭维,“偏偏,男人吃我演戏这一套,即使聪明如沈良州,他也吃,对吗?”
她看了我半晌,如同看小丑般,“陶小姐,你或许还不知良州的本性,他吃你这一套?”
她低低嘲笑了几声,“有趣。看来,他平常对你真的很好,让你连这样的梦都敢做。陶小姐,你想知道良州是怎样的人吗?我为你指明一个地方,你去了就知道。”
文娴的话震惊了我,我不明白她的意思,蹙眉不语。
阔太等急了,隔着橱窗玻璃扒头探脑的,她也懒得和我绕弯子,直截了当说,“你一箭双雕,没伤到我,另一位,伤得可惨了。”
她撂下这番,对我笑了笑,径直走向那家餐厅。
我射雕的猎物是她和潘晓白,文娴显然也在指向她。
潘晓白有一阵子没消息了,我琢磨了会儿,想真不知鬼不觉,只有祖宗的亲信办得到。
我打给二力,表明意图,他很为难,“陶小姐,关押潘晓白的地方,州哥轻易不给人知晓,那儿新血覆了旧血,您何必弄脏脚。”
我说我明白,但我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白倩和王苏韵是我亲手搞垮的,黎晓薇和潘晓白间接因我而毁,我好奇我的运筹帷幄得到了什么回报,尤其是拥有大靠山的潘晓白,她是我嫁祸正室的替罪羊,文娴平白无故,不会诱我去瞧瞧。
我逼得二力没法子,他讲了一处地址,“您尽快,州哥这几天准备料理她,再晚见不成了。”
我挂断这通电话,料理这个词,令我不禁生出一阵恶寒,潘晓白要是翻不了身,她算刷新了祖宗情妇最快下岗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