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唯一扬眉吐气的机会,我不担忧她出卖我。
我给米兰打电话,让她无论如何查出HA39客船8点的那一艘是哪天。
她路子挺广的,她发短讯说明晚,错过这一艘,要再等三日。
不出意外,就是它。
那几天祖宗忙省委和检察院的事,一连一周都没露面,他秘书告诉我,关彦庭顺利进入省委,任第四委员,主管黑水城省几大jun区的武警和陆兵调动,绝对的大权在握,相当于他出手,能逼宫土皇帝,当然他不敢,京城也不许,可这份权力,庞大至此,我预感不妙,土皇帝恐怕又要打我主意了。
下达任命书那天,沈国安气得抽了祖宗一拐棍,棍子打折了,如果没祖宗这批货,关彦庭逮不着空子。
祖宗和他也闹翻了,指着沈国安鼻子,说离婚,把客厅的几样古董花瓶也摔了。
赌气也好,真这么想也罢,祖宗动了念头,这事儿八字就有一撇了。
我激动得一天四顿饭,几日的功夫吃得满面红光,腰围也胖了点。
我和蒋小姐分别的当晚,祖宗出乎意料回来了,他进卧室时我刚洗完澡,在抹乳霜,听到外面动静以为保姆,让她把衣架挂着的睡裙递给我,结果没反应。
我推门跨出,才看清是祖宗,没来得及反应,他扯掉制服,猛兽般冲了过来,把我扑倒在床上。
他皮肤汗味很浓,充满灼烧的阳刚之气,烫得骇人。
我拿不准要不要挣扎,祖宗喜欢玩游戏,有时吧,他要我表现得痛苦,他觉得刺激,有时他心气儿不顺,他乐意我迎合他,扭头瞥了一眼床头还燃烧的半支烟,烟雾颜色很深,泛黄,味道也不对劲,祖宗又嗑药了。
药力的作用下,他今晚特亢奋,金主压力大,睡情妇泄压,也是惯有的事儿,高官装得多累啊,祖宗不是什么好人,披着白道的皮,裹着黑暗的肉,每走一步深思熟虑,给敌人挖坑,跳过敌人给自己的坑,是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