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的,一则通过Du品,打通威尼斯人的渠道,掀起卡城的Du品市场,彻底扬名立万,进而让高端的客户选择1902,名声与人脉才是站稳脚跟的筹码。二则替张居藩最快速度在卡城打响第一炮,我做得过火抑或是轻浮皆无妨,女人无伤大雅,砸了怨不上他,成了,自然是他的名头。
安德森留在卡城掌管威尼斯人赌城的大马仔,是退役的国际刑警队长,一名美籍华裔,叫大B哥。
坊间传言,他喜欢屁股厚实、洞深且热乎的少妇,卡城大大小小的场子,凡是下面肥大的女人,他一律软硬兼施搞一炮,安德森的重量级马仔,卡城本土人物,谁也不敢得罪。
秃头驱车载着我抵达威尼斯人门面最大的亨京赌坊,他隔着玻璃指给我看,“这片地界,是威尼斯赌街的扛把子,干赢了葡京赌场的最大法宝,就是亨京赌场。一年的流水,道上帮派眼红得很。早就想打劫了。”
我气定神闲望着这扇金碧辉煌的大门,赌博有高深的门道,外行凭机遇,内行看头脑,手法花活灵巧,赌桌上没有不赢钱的,靠运气做常胜将军,早晚倾家荡产。
我在两队马仔的簇拥下,目不斜视迈进亨京,卡城有钱有势的遍地如牛毛,然而这副庞大炫耀的阵仗却寥寥无几,一千平的豪华赌厅内我所经过之处,皆是鸦雀无声,衣着或奢侈后小资的赌徒,目光锁定在我的黑色礼帽。
我佩戴的女士黑色礼帽,混黑道的独有标志,意思是夜晚行走的人。胡琳和九姑娘大多穿西装,寓意自己为黑老大,而我穿礼服洋装,代指大佬的马子。
在卡城,这样的打扮一旦现身街头,必定引发动荡,四大帮派有头脸的人物彼此一清二楚,骤然一副陌生面容,势必查个底朝天。
抬头眼疾手快拎着我裙摆,迈过门槛儿,“西南桌。”
我循着张望,秃头说,“百乐门老板的大马仔,麻六。百乐帮是新晋四大帮最弱的一个,但百乐门在卡城非常吃香,是夜总会的总瓢把子。东北桌,扎辫子的阿威,十四K集团老大,四大帮之首,他干爹是上一任掌门,他资质不行,吃老本儿得,藩哥打算先办他,把十四K收入囊中,十四K的势力遍布卡城很多领域,能平了警署。西北桌,胜义帮的过江龙,这家伙心狠手辣有仇必报,是不要命的主儿,前些日子与十四K闹得不可开交,藩哥的计划,和他为友,不为敌。联手搞垮十四K,前提是藩哥在卡城站住脚,有大把的金钱招兵买马。”
帽檐低垂,虚掩着我的容色,五官沦陷在一片昏暗的剪影,“1902有多少马仔。”
“三百。胜义要是不给面子,在卡城四大帮的夹缝里突出重围,至少增持三倍人数。东北河北的追缉令马上全国联网,藩哥时间太紧迫。最迟一月,务必板上钉钉,敲定大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