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似笑非笑,“藩哥四?”
我偎在沙发背,“蔡老板说反了吧。”我怅然若失的腔调,“大局不好搞了,条子像狗一样。鼻子灵着呢。哪有味儿,往哪儿扎堆,大批量走私Du品,唯有出动贩Du潜艇,这玩意儿的花销,东哥查一查,你们没处弄去。藩哥自己做,凭什么分杯羹?在卡城兜售,蔡老板能怎样?捅条子吗?说句不中听的,天下乌鸦一般黑,卡城的警署就不是人了?藩哥一批货,千八儿百万的,拿两成堵条子的嘴,美不得呢。”
东哥说B哥的意思,暂时这样,也能商量。
“没得商量。四六开,藩哥不干。收益不敌风险,我们安分守己的,小打小闹混饭吃罢了。”
东哥舔了舔门牙,“劳恩小姐要几成呢?”
我奸笑,比划七。
他倒抽冷气,“B哥太亏了。他在卡城罩着,反水了找他,您再加一成,我和B哥好交待。”
我思索良久,勉为其难说,“看在蔡老板仗义,买了藩哥第一批白fen,藩哥六,无妨。”
马仔正卸载的货物是劣质品,出货前秃头评估,C+,幸而卡城Du品稀疏,圈子的风向很弱,非顶级行家尝不出口感,大B哥的白fen,道上想在威尼斯人找刺激的混子和联络他捞私房钱的达官显贵,百分百买账,猜不中他搞伪劣牌子。
这一批只要没岔子,卡城的摇钱树就算妥了。
以防万一,我得想法设法堵住大B哥的嘴,转移他的猜忌。
换真货没戏,周转不开是其一,其二,不打自招,合作的苗头刚显露,押注全盘过于冒险了,我好歹尝了油水儿,再信他五成。
我打定主意,摇晃着高脚杯的底托,“蔡老板的诚意,我会转达藩哥。想必十拿九稳,有我在嘛,一定推波助澜促成。”
东哥听我吐口儿很是高兴,他招呼马仔开两箱XO款待我,我叫住领命的马仔,往东哥座位挪了半尺,坐得非常亲昵,“东哥,酒不喝了,你替我办件事。我欠你情,回去和藩哥好好说道进货的差事。保你在蔡老板面前,一举立功。”
他在烟灰缸掸了掸烟灰儿,“劳恩小姐请讲。”
“百乐门的高层,和你关系不错的,有吗?”
他说有。公关二组经理。
我眉毛一挑,“孟小姐熟吗?”
“二组经理的花魁,就是孟小姐。”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按捺住欢喜,“东哥,您找二组经理,托他在包房里给寿星孟小姐灌酒,凑个热闹,起哄麻六睡了她。今晚孟小姐的生辰,我需要这个时机。”
东哥无比疑惑,“原因?”
我扯谎说私人恩怨。
女人的勾心斗角,他识趣不曾多问,他说这么简单,劳恩小姐只管交我。
“再借我一支化妆包,随便哪位小姐都可以。”
东哥让我稍等,他起身带着马仔上楼,我掏出支票,仔细辨认数字,确定无误重新放好,隔壁桌的一群男人喝得醉醺醺,天南地北的扯到了张居藩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