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圣女的治愈术和柯罗诺斯的不太一样呢,身体暖暖的,还挺舒服。
哈欠,好像有点困了。
圣女一个劲在说些什么,貌似都是关于她未婚夫的,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吧。
毕竟自己不是父王,她也不算教会长老。
反正柯罗诺斯在旁边,会帮我把事情处理好的。
公主殿下渐渐阖闭了双眼。头枕在自己臂膀上,美美进入梦乡。
圣女的笑容慢慢消逝,独留下无尽的悲伤。
她从方桌的另一头走来,略过公主殿下,抵达柯罗诺斯身前。
“……所以,你为什么始终不肯与我相认呢,阿柯?”
玛墨涅的手轻轻摘下柯罗诺斯的面具。
里面是没有厘清状况的他。
我,和圣女相认?
我这么牛吗?柯罗诺斯尝试说服自己这不可能。
接着更加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赫柏玛墨涅掠走了他的唇瓣,用圣女的芳唇。
更进一步用舌尖挑开闭锁的牙门,与柯罗诺斯的舌头紧密纠缠。
她的酥胸被伸手想推开的自己握在了手中。
柯罗诺斯不知情的当下,用手捏了捏其中的软肉。
随着一声婉转的呻吟,圣女终于结束了与他的深吻。“阿柯好色,刚见面就想着这种事。”
我干了什么?柯罗诺斯看向面泛桃花的赫柏玛墨涅,她用一只手拉住自己手臂,另一只手托举着她稍显丰盈的胸部。
操控着他左手再次抓了上去。
“等等等等,公主殿下还在——”,“没关系的,殿下已经睡着了,不要打扰她哦,阿柯。”
“可是,我不是阿柯,我是柯罗诺斯,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圣女您呀。”柯罗诺斯身体连带声音,都在颤抖。
猥亵圣女这件事传出的话,自己就见不到明早的太阳了罢。
“阿柯,你当真不认识我?我是玛墨涅啊!赫柏玛墨涅。是你的青梅竹马兼未婚妻。”这下换玛墨涅犯疑惑了。
阔别许久的相遇,他竟然什么都不记得。
“……对不起,但在我的记忆中,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柯罗诺斯老老实实地说。
他如果有未婚妻的话,阿南刻姐姐肯定会告诉他的,他从很小就因为踏入了“门”,和阿南刻姐姐一同生活。
哪怕现在父母的样貌变得浑浊不清,但只要想到阿南刻姐姐,脑海中瞬间就能回忆起她每一处细节。
所以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他长话短说,解释了一番自己情况,省略掉阿南刻姐姐的部分。
为什么会他愿意将过去告知眼前的圣女呢。
柯罗诺斯也说不清,仿佛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决定,愿意将一切传达给面前充满熟悉和亲切,却完全不留印象的少女。
谁知解说到一半,玛墨涅哭泣着再度拥抱住他。
“你这些年受苦了,阿柯,是我太没用了,我一直都没能给你帮上忙,但是,阿柯,我始终爱着你,这份感情自始至终从未改变。”她宛如星光闪耀的双眼,她富有魅力的紫色长发,她楚楚可怜的神伤,无一不挑动着柯罗诺斯的心弦。
他忍不住用手臂回抱住圣女的肩膀。
“对了,阿柯,你看这个。”她从贴身的内袋里掏出了一副图画。手绘的彩色图画。
上面栩栩如生坐落了两个人。
“这是……”,“这是我们立下结婚誓言的时候,你绘制的,属于我们未来的画。”玛墨涅慌乱地用手擦拭断线的泪珠,一边注意不让图画被泪水打湿。
“上面,确实画得像我……可是,为什么我脑海中对你没有任何记忆呢?”柯罗诺斯挠头。
“嘶,阿柯要是不记得我,那这个世界还是毁灭算了……‘门’、恶灵、诅咒?阿柯你通过‘门’不是误入了恶灵领地么,恶灵的诅咒,会不会有这样的作用。”
诅咒吗,确实存在这样的可能,那会是谁呢,什么时候?他一直被阿南刻姐姐保护得很好,不应该有其他恶灵朝他犯冲才对。
“啊呀——我的头!痛!头好痛,不行,有什么东西在刺——”噗呲,两行血液从他鼻腔中喷射出。
赫柏玛墨涅被变故弄得措手不及,她赶忙对阿柯使用治愈术,缓解症状并止血。
“呼哈……呼哈……”柯罗诺斯喘着粗气,刚刚失血量可不算小,他脑袋还是晕乎乎的。
突然他的脑袋坠入了温柔乡,玛墨涅将阿柯的头抱在自己的怀中。
“阿柯,你还活着,就是我最大的幸运。就算过去被改变,我也会让你重新爱上我。阿柯,现在
……
殿下,公主殿下。
“殿下醒醒,大圣女准备离开,我们也该回去了。”
斯黛拉猛然惊起后仰,背身的枪柄。与柯罗诺斯的鼻子来了个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