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屁股上的毛没了,白花花的肉露着,会不会很羞啊?&rdo; 狐狸有些生气,转了身,背对蝶儿。 &ldo;哟,你还生气了?今天我可救了你两次,算上捡你回来那次,可是救了三次,你要跟恩人斗气,实属不该呀!&rdo; 小狐狸想了想,蝶儿所言确是事实,她救过自己,自己本就该记恩,何况这人不是南雨嫣,她就更该把恩报了,陪她护她。 想到这儿白斯转过身,凑到蝶儿怀里。蝶儿未见过白斯如此主动投怀,心生欢喜,在白斯头上亲了一口,啄出了声响。 &ldo;小白,真乖。&rdo; 小狐狸身体僵住,不知为何动弹不得,脑子也被清空,除了这个吻,什么都记不得了。 &ldo;小白,你想什么呢?&rdo;白斯看了眼蝶儿,舔了舔嘴巴,然后突然对着蝶儿的脸舔了上去。 &ldo;别闹,小白,别……&rdo; 蝶儿觉得脸上黏着,多少有些恶心,用袖口擦了脸。她抓着白斯的狐嘴说: &ldo;我知道你舔我,是喜欢我,但不是只有舔才行,这样其实就够了。&rdo;蝶儿在白斯的脸上贴了一下,教着白斯。 &ldo;这叫亲。&rdo;白斯竟有些害羞,可能在蝶儿眼里,她只是一只狐狸,可是在狐狸眼中,这个人现如今是她的全部。白斯眨了眨眼睛,点着头,蝶儿放开白斯,把脸凑到它面前,白斯轻轻的用嘴巴碰了一下蝶儿的脸。 &ldo;聪明,睡吧。&rdo; 蝶儿搂着白斯,在并不算温暖的屋子里睡得却很安心,夜里睡熟的蝶儿翻了身,背对着小狐狸。白斯突然起身,拖着没毛的尾巴跳到另一边,钻进蝶儿被窝,重新躺在她的怀里,才又闭上眼睛。 白斯入城 丛龄在青宇池地牢前,对南截空说了几件事。 &ldo;我知你想做三界之主,既你有志,我必不会拦你。只是望你莫要伤了狐族子弟。再不能动毁屠虬之念,这是其一。&rdo; &ldo;好。龄儿,我四万年来未再续妻,一心只想大业,但是对你,我是动了真心的。若能与你一起,今生便不觉有憾了。&rdo;南截空走上前,对丛龄表心,丛龄却依旧接言说着: &ldo;其二与你一道回青脉山后,我只要一处安身,不入你蛇族之地。你我将来若有子嗣,不可让其知你与狐族恩怨,更不许他再入蝶山,这是其三。&rdo; &ldo;这是何故?&rdo; &ldo;我的孩子,我想他一世无争,只做个自由身。若他知你我非同族,我背祖而逃,犯下错来,他必不能安,这不是我想看到的。&rdo; &ldo;好,依你。可你这九尾之身,一身本事再无用武之地,你可甘心?&rdo; &ldo;若我婚配,便不再是九尾了。你可知,狐族不比蛇族生而可分贵贱,狐族之尾,需修行方可得。千万年来,为何雌狐难成九尾?皆因雌狐生子便要断下一尾与其子。&rdo; &ldo;这是何道理?&rdo;南截空问道。 &ldo;你不知,在狐族一尾为生,二尾为身,三尾为亲,四尾为智,五尾为德,六尾为忠,七尾为诚,八尾为义,九尾为情。只这最后一样,雄雌不同,雌狐修九尾,相依为命 蝶儿因白斯偷鸡,被人追着要钱,只好认下:这小狐狸不仅贪嘴,还爱闯祸,太费钱了。 &ldo;对不起,是我养的……狗,抢了你的鸡,多少钱?我赔你。&rdo; &ldo;这还差不多!那畜生看紧些,真好手段,我一眼未见,鸡已经让它叼走了。&rdo; &ldo;你喊谁畜生?&rdo;白斯露出头来,生气呲牙,蝶儿慌忙用手将狐狸生生按回篓里。 &ldo;我教训它,莫怪,莫怪!&rdo; 赔了鸡钱,蝶儿便无钱买肉,气呼呼地背起白斯回了家,路上一直数落白斯。 &ldo;你可知,那些鸡鸭都是人养来卖钱的,你怎么能抢人家的?你如此,我再不带你出来了。&rdo; 白斯闻言,自知有错,从背篓中站起,攀着蝶儿肩膀讨饶,一直蹭蝶儿头发。 &ldo;好啦,下次不许了。我看家里还有什么东西能换钱,这雪封了山,吃的越来越难找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