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成了整个圣灵教最锋利的一把刀,钟离乌看到她都要退避三舍,那些封号斗罗长老在她面前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可是没用。 那种病态的思念感,那种每到深夜就会把心脏硬生生挖空一块的痛楚,不仅没有随着杀戮减弱,反而像是被打压太久的弹簧,一股脑全部涌上来。 我真的好想你。 比比东低下头,把脸埋在双手之间。 我已经找不到别的事情可以做了,能杀的硬骨头我都杀了。 魂力到了八十五级,再往上,不是靠杀人就能堆上去的。 我回归。 我去给东姐开的外挂好大,这是东姐应得的。 烟花再燃时 雪越下越大。 冰冷的雪片落在比比东的肩膀上,融化后渗进黑色的风衣布料里,她闭着眼睛,后脑勺抵在粗糙的石墙上,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坐姿。 粉紫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护城河畔只剩下风声。 她听过太多次这样的风声了,六十个月,一千八百多天,每一次坐在这里,她都会强迫自己去捕捉风里夹杂的细微响动,然后在一次次的落空中,将心脏重新封进坚冰里。 她把下巴往下收了收,埋在风衣竖起的领口里。 桥那头的路口,突然传来一阵踩雪的声音。 “咯吱” 脚步声很轻,踩在积雪上,发出声音。 比比东的眼皮甚至都懒得抬一下。 负责这片区域的暗桩早就接到了死命令,任何人胆敢踏入高塔方圆三里,格杀勿论。 现在能走到这座桥上的,无非是那些不知死活的流浪汉,或者是喝醉了酒迷路的寻欢客。 哦,也有可能是那个打更的老头,不是和他说了这边区域不用来吗? 算了,反正等那人再走近两步,暗处的死士就会切断他的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