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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和他做那种事，甚至……还生宝宝。　　他们两个又不是被配种的两头动物，两个刚认识压跟不熟的人，怎么可能？　　但或许，在禹家本家眼里，他们这些旁支，也与畜牲无异。　　一千万啊，那可是一千万。　　有些人这辈子都挣不到一千万。　　哪怕是为了一千万，跟禹涧雨打个商量也行。　　“哇，这个就是单反吗？我从来没有见过实体。”另一边，禹涧雨小心翼翼，将禹竞徐带来的相机拿在手中摆弄。　　禹竞徐：“小心些，很贵的，几十万呢。”所以，该怎么开口呢？　　禹竞徐的话语致使禹涧雨僵在原地，他手机紧扣着相机，相当一段时间动也不敢动。　　瞧他那样儿，禹竞徐心下觉得好笑，但罢了。　　秉持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原则，最终他决定暂且让这家伙成为自己的摄像助理。　　“那……那相机我放回去，哎竞徐哥，这个是什么呀？”　　“这是云台，用来保证画面不抖动的，你拿好。”　　“啊！怎么按了这个它会转啊？”　　“笨蛋！镜头对着我啊！你拍哪儿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　　一个小时下来，能剪入视频的画面基本为零。　　手抚额，禹竞徐感觉，这个禹涧雨的社会化程度约等于零。　　“我怎么感觉你连手机都不会用？你还是现代人吗？”　　“我……家里没给我配，说是对我视力不好。”　　“放屁！禹家那么有钱，就算近视了也可以做手术。”禹竞徐嗤之以鼻，他才不相信。　　“不行的，现在的网络太复杂了，家里面有规定，因为我有可能是继承人，所以一定要对外来的信息保持谨慎。”　　禹竞徐从来不懂山里那些七里八里，双手环胸，下巴微抬，他毫不留情戳破真相：“开玩笑，你要是真继承人，怎么可能被随随便便扔到我这里？”　　“……”手指微合，禹涧雨沉默了。　　靠了，谎言是甜蜜毒药，真相是无情快刀，禹竞徐心下懊恼，他擅长哄女孩开心，更擅长哄男人消气，可唯独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方式面对这样的禹涧雨。　　“算了算了，不说这些……”　　“家里让我来，也是认可我的能力。”微笑着抬头，禹涧雨说：“我的任务就是和你结婚，然后生下下一任的继承人，这也算是给自己的家族做贡献，竞徐哥，我绝对没有像你所认为的那样，被放弃。”　　“我什么时候……”禹竞徐本打算狡辩，但同禹涧雨的那双眼睛对视着，他总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禹竞徐因而满头大汗，他的本能告诉他，应该敷衍着应和然后轻轻揭过这茬，但终究，他还是双手环胸，反问：“不对，我是想说，那我为什么觉得比起跟我培养感情搞繁衍，你好像对怎么留在a市工作更感兴趣？”　　·　　跟他的对话搞得禹竞徐胸口闷闷的，说不上来什么感受。　　他本想将那话题轻轻揭过……可禹涧雨看出了他的疑虑。　　“竞徐哥，我知道，你在想‘现在的禹家家主明明另有其人，怎么可能轮得到你？’”　　“别给我扣帽子啊。”禹竞徐想要否认，却又显得那么无力。“不过本来……”　　也是事实。　　随后，禹涧雨告诉了禹竞徐。他的来历、他的使命，以及他必须要面对的，残酷的命运。　　“我刚出生的时候，家里人很高兴，以为我是女孩，妈妈说，一家人都可以靠我翻身，久违地扬眉吐气。”　　“那时，本家的家主已经连续四胎生下男孩，没有女儿作为继承人，她不光失去了雪天女的力量，还过了最佳生育年龄……禹家上下都在考虑以次充好，毕竟雪天女放弃本家投胎到旁支的女孩身上，曾有这个先例，所以……他们有理由把我扶到那个位置上去。”　　“可后来经过检查，发现我是两性畸形，更没能获得雪天女的认可，承继祂的神谕。”　　“雪天女百年不遇地选择了一个男孩，他的名字叫禹涧雪，是本家家主生下的最后一个孩子，他是男孩，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可他却被当成女孩养大。”　　“在禹家，没有人能忤逆流传下来的规矩，原本男孩绝对不可能掌权，可雪天女的改变，使家族破了例……”　　“祂宁可破天荒地选一个男人，也不愿意接受我这种畸形。”　　“之后，我便成了弃子，只是母亲和舅舅不愿意放弃美梦，以雪天女继承人的方式培养我，还给我起名叫‘禹涧雨’。”　　“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第一次听说这个词的时候，我感到贴切。”禹涧雨的唇角勾了勾，那表情颇为讽刺，但却并不妨碍当他再度睁开双眸，禹竞徐看见亮晶晶的，那是希望尚未被熄灭的神情，“可上天有眼，禹涧雪成年之后，开始对禹家的制度产生质疑，他不再履行雪天女的职能，他对禹家来说，也就失去了价值。”　　“这才有我再次登场的机会。”　　“竞徐哥，你是个好人，我知道你是想跟我培养感情后再结婚生小孩，但其实，对我来说这些都无所谓，我走到你面前，就是为了完成使命来的，你看，我证件都准备好了，我们随时可以去登记！”　　“嗯？你是说……这座城市吗？哈哈，对我来说，它可能只是一场注定会醒的美梦吧。”　　“虽然有时候话说得难听，但其实，竞徐哥你还挺一阵见血的，真的，你很好，带我住了这么好的房子，给我看这些高科技设备，还愿意听我讲话……在家里从来没有人关注我的想法，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好的人，真的，我——很感谢你。”　　平生第一次，禹竞徐被发好人卡。　　更别说，现在只要他愿意，立马就能获得这一千万的“奖励金”。　　可他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不光是因为他觉得思索禹家背后这些弯弯绕绕的关窍十分困难，还因为……他发现这次对话后，他更无法接受跟禹涧雨结合这件事情本身。　　开什么玩笑？他才不要献祭式的性呢。　　在他眼中，这种事，两个人都开心才更有意思。　　虽然或许达成目的，禹涧雨本身也是开心的吧。　　但好假。　　整个饭点，因为思索着这件事，禹竞徐一直显得心神不宁。　　今天晚上杨正青为了庆祝某个纪念日，约他到一个特别的高档餐厅吃饭，不远处有透明的泳池，泳池的边缘能直接看见a市的夜景。　　若放在以往，这种时候禹竞徐高低得拍两张照片发朋友圈炫一下富才会安心。　　可今天当着杨正青的面，他却近乎无法控制地提出，想要早点回家去。　　“为什么？”微微蹙眉，杨正青状似困惑地，问他。　　“因为，我偷偷养了只仓鼠。”禹竞徐硬着头皮也是张口就来，“我忘给它喂食了，我害怕它被饿死！”　　真是拙劣。　　“仓鼠会储粮，”杨正青说：“况且你要是真的着急，可以直接叫张姨帮你，这次我们的行程至少五天，还要到国外去。”　　“什么？”禹竞徐整个人都炸掉，近乎拍案而起，“五天！它会受不了的！你知道，仓鼠那玩意儿不禁饿，更别说我养的这只还吃得特别多，而且，而且……我是散养，只有我自己知道他在哪里，不要叫张姨去，我怕……我怕她不小心把它给踩死了。”　　杨正青的唇角极不明显地抽了抽，然后问：“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禹竞徐完全晃了神，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害怕没了自己，禹涧雨会被饿死，“你是说我领养仓鼠的时间吗？”　　杨正青点头。　　“额，就是我忽然开始多夹菜的那段日子。”禹竞徐挠头，也破罐子破摔了。　　哈，倒还算诚实。　　“你给仓鼠吃人类的食物？”　　“我这……不是一开始不知道怎么养吗？就都试试，可能……我那只仓鼠体质不一样呢？”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个该死的仓鼠的话题啊！！禹竞徐在心头哀嚎。　　实际，他不是没有怀疑自己已经被杨正青发现了。　　因为有好几个他刚从禹涧雨那里回房间的夜晚，杨正青忽然从背后抱住他，捂住他的口鼻，一边用力咬他肩膀上的肉，一边如同桩子一般，深刻地嵌入内里。　　很可怕，很折磨。　　那个时候，杨正青不允许他说话——他在惩罚他。　　所以，他也只好握紧拳头，在黑暗中承受着男性的压迫，间或留下几滴生理性的泪水，真的，糗爆了。　　事后因为心虚，他也不敢冲杨正青发脾气，只是用拳头打他，用脑袋使劲顶他的下巴。　　每到这个时候，杨正青就会抚摩他的背，像猫主人撸猫毛那样，沙沙的手感，似乎感到十分顺滑。　　“怎么出去了？”末了扬正青会问。　　禹竞徐打了个寒颤，但他怎么可能说实话？于是硬着头皮，说什么：“烟瘾上来，去抽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