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咬住闻衍舟的肩膀,喉咙里发出一声小猫一样的呜咽,指尖攥着闻衍舟背后的皮肤,整个人微微颤着。 闻衍舟环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低头吻着他的耳廓,声音低低地哄: “好了阿御,不疼了,哥哥在呢。” 褚御川伏在他怀里,眼睫上挂着水珠,眼尾泛着红,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抬起头看着闻衍舟,桃花眼里还带着一层没散的水光,但里面的情绪已经恢复了那种笃定的、不讲理的占有欲。 他伸手捧住闻衍舟的脸,拇指蹭过对方的下唇,声音带着刚被标记过的软哑: “我想标记你。我都是你的了,你还不是我的呢。” 闻衍舟愣了一下,然后低低笑出声来。 那双丹凤眼弯起来,里面映着褚御川泛红的脸颊和水润的眼睛,笑意里带着一种全然的纵容。 “那你来吧。” 他翻身躺在褚御川身边,任由那只小狐狸坐到他身上,双腿分跨在他腰两侧,俯下身来和他十指相扣。 褚御川低头吻了吻闻衍舟的腺体——后颈那一小块皮肤温热而微凉,在他的唇下轻轻跳动着。 他张开嘴,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闻衍舟的精神防御像一扇被轻轻推开的大门一样,一降到底。 alpha的信息素轻而易举地冲破了他的防线。 鬼灯草的气息灌进来,完完全全地入侵,和闻衍舟自己的安抚信息素缠在一起,在空气中融成一片湿润而清冽的暖意。 闻衍舟的瞳孔微微涣散了一瞬,手指在褚御川的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然后慢慢舒展开来,像是把自己全部交了出去。 褚御川松开牙,低头看着闻衍舟微微失焦的丹凤眼,和他后颈那个还带着血珠的新鲜齿痕。 他凑过去吻了吻那个齿痕,舌尖轻轻舔掉渗出来的一丝血迹,然后伏在他身上,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那颗心跳慢慢从紊乱中恢复平稳。 “……好了。” 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而懒洋洋的惬意, “你现在也是我的了。” 闻衍舟躺在他身下,偏过头来看他,那双丹凤眼里的光一点点聚拢回来,像从很深的潭水里慢慢浮上来。 他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弯了一下,抬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嗯,你的了。” ———— 救救他 闻衍舟站直了身体。 他的唇角和下颌还挂着血痕,但那双丹凤眼里原本涣散的光正在一点一点聚拢,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 他看着褚御川的目光变得很深很深,带着一种褚御川不懂的眷恋和如愿以偿。 闻衍舟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指背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褚御川已经难以抑制地抱紧了他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自己嵌进对方身体里。 他的脸颊贴着闻衍舟的胸口,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和破碎: “闻衍舟……别丢下我,我不想和你分开,我爱你……” 他连“哥哥”都没叫,直接喊了名字。 像是怕再不喊就来不及了。 闻衍舟的手抬起来,掌心落在褚御川的后颈上,指腹贴着那块刚被标记过的皮肤,温热而微颤。 另一只沾了血的手抬起来,捂住了褚御川的眼睛。 湿润的触感落在眼皮上,褚御川分不清那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他听见闻衍舟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和平时不太一样,带着一种像是终于抵达目的地之后的、如释重负的轻。 “不会把你留在这的。” 闻衍舟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像是从很深处翻上来的, “阿御,我已经……找了你太久了。” 他感觉得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飞快地耗竭,像是沙漏里最后那一点沙子正在加速坠落。 四周的光线开始扭曲,墙角那盆绿植的轮廓像被水泡过的纸一样晕开,窗外的天空碎成一片一片的色块。 他能感觉到这个被他的精神力支撑了太久的链接,终于走到了尽头。 但这一次,他终于可以带阿御回家了。 哪怕……代价或许和他们之前估量的一样让人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