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斯儿,你可知我多喜欢你,自然想陪着你。你我的日子还长着,我只陪她一晚,不过她在此处,你我也需收敛些,等她生下孩子,离了青峰……&rdo; &ldo;那还要几个月呢,蝶儿,真后悔依你,把芸妍接到家里。&rdo; &ldo;小声些,你可是得了人家的银子呢。&rdo; &ldo;姐姐,你收拾好了吗?&rdo;芸妍喊了一声。 &ldo;这就过去!&rdo; &ldo;好啦,我过去了,你好好睡觉。&rdo;蝶儿在狐狸撅起的能挂油壶的嘴上轻吻了一下,准备出门。 &ldo;蝶儿,你等下。&rdo; &ldo;又怎么了?&rdo; &ldo;你送了我骰子,我还未送过你东西,我这有件护身金甲,送你防身。&rdo;白斯闭起眼睛,金甲在身上现出,蝶儿刚想说话,这金甲就上了蝶儿的身,不一会儿便不见了。 &ldo;这是什么?怎么不见了?&rdo; &ldo;这是能防身救命的护身金甲,可隐在身上,有危险时,便能护你周全。这是我师父送我的,今日转送于你。&rdo; &ldo;如此贵重,你自己留着啊。&rdo; &ldo;我一身本事,还有令羽保身,要它无用,送你正合适。&rdo; &ldo;可这甲如何能脱下?&rdo; &ldo;这就需些修为法力了,你是凡人,这一世怕也脱不得了。&rdo; &ldo;那,我便收了,不与你说了,我过去了。&rdo; &ldo;蝶儿。&rdo;白斯从身后抱住蝶儿,蝶儿摇着头说: &ldo;乖,我就在旁边,又不是不回来了。&rdo; 白斯自己一人躺在房里,那芸妍抢了她的姐姐,白斯生起闷气来,吹熄了灯,却怎么也睡不着。蝶儿躺在芸妍身边,芸妍想让蝶儿放下防备,言语讨好,还说孩子出生后,会把一半的田地分给蝶儿白斯。 &ldo;妍儿,你不必如此,我们住在青峰,靠山度日,要那些田地何用?你且安心养身。&rdo; &ldo;姐姐,你真好。&rdo;芸妍凑到蝶儿身边,又流了眼泪。 &ldo;妍儿,别哭了,早些睡。&rdo; &ldo;姐姐,孩子出生以后,我让他认你做干娘,有个后辈,也好过老时无人照应。&rdo; &ldo;那我可就应下了,也不知他是个小子,还是个千金?&rdo; 芸妍紧挨着蝶儿,跟她说自己小时候的一些事情,蝶儿有些乏听着听着就睡了。见蝶儿睡熟,芸妍脸上的笑意便收了,阴着脸看睡在身边的人: &ldo;蝶儿,你若不与我争,你我或还能做姐妹,但今生怕是没这个缘分了。&rdo; 白斯盖着喜被,辗转难眠,熬到天蒙蒙现白,才困乏入睡。她做了噩梦,不知为何她竟又梦见峰涯之战族人遭戮,家人惨死。而自己也遭暗算,被剑刺穿胸膛,白斯转身时,却发现举剑的是南雨嫣。 白斯惊醒,蝶儿正在准备早饭,听到屋子有声响,她转身进了卧房。 &ldo;醒了?今日怎么睡了这么久?&rdo;白斯并未回答蝶儿所问,她穿着中衣从床上起身,赤脚跑到蝶儿面前,抱住了蝶儿。 &ldo;怎么了这是?&rdo; &ldo;让我抱一会儿。&rdo; &ldo;哟,果然是狐狸,好会撒娇。&rdo; &ldo;蝶儿,我问你,若有一日,你忘了我,就如你现在记不得从前一样,我该怎么办?&rdo; &ldo;乱说,怎么会?&rdo; &ldo;回答我。&rdo; &ldo;我不会忘了你的,我舍不得忘,你是长在我心上的。若我真忘了,你便唤我&lso;蝶儿&rso;,说你想我了,我就一定能记起。&rdo; &ldo;真的吗?&rdo; &ldo;真的。地下凉,穿好鞋子,来吃饭啦。&rdo; 芸妍吃了来青峰后的生辰起誓 蝶儿捧着被褥,进了屋子。白斯听到开门声,跑了出来,正看到蝶儿进门。 &ldo;蝶儿,你总算肯回来了。&rdo; &ldo;傻看什么?还不把被子接过去!&rdo;白斯闻声,跳到蝶儿身前接过被子,憨笑起来。 &ldo;傻狐狸,进屋睡觉。&rdo;蝶儿用指尖戳了戳白斯的脸,明明每天能见,不过几日没有同床而眠,蝶儿竟觉得像似很久未见过狐狸一样,很是想她。 &ldo;蝶儿,我去熄灯。&rdo;小狐狸把自己剥得像个去皮的鸡蛋,起身要去吹灯。 &ldo;等会儿。&rdo; &ldo;不是说,睡觉吗?&rdo; &ldo;让我看你一会儿,狐狸,你长得真好看的,是不是狐狸都好看。&rdo;蝶儿温柔地看着白斯,白斯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ldo;我觉得,你才是真的好看,不过狐族确实少有丑的。&rdo; &ldo;这身子可真白,狐狸都是如此吗?&rdo; &ldo;才不是呢!我虽不是最好看的,但如我这样白的狐狸,蝶山上都难找。&rdo; &ldo;夸你几句,你还显摆上了?反正好不好,你都是我的。&rdo; 蝶儿把手搭在白斯肩头,手指撩着白嫩的身子,小狐狸的脸红了起来,心跳也被激得越来越快。 &ldo;蝶儿,我想……&rdo; 白斯的手刚扯上蝶儿衣带,蝶儿便推倒白斯,主动献吻。狐狸的唇很软,蝶儿觉得脸上滚烫,呼吸渐沉,喘不过气,却贪着狐狸的味道。白斯紧抱着蝶儿软滑的身体,情欲如火,蝶儿贴在白斯耳边: &ldo;斯儿,要我。&rdo; 芸妍听着蝶儿屋中欢爱的声音,心里更难受了。在芸妍眼中白斯本是个不懂世事,单纯至极的人,她初时便喜欢那干干净净的人,知她是女子后,本以为已断了这念,可再见她竟还会心动。 蝶儿曾言,白斯是负心人,未留片言便离了青峰,想来也是厌着蝶儿的性子,但再见时,她竟如此在意蝶儿,或与这情事有关。 &ldo;没想到蝶儿竟有这些手段,若不是白斯好骗,怎会急着与她成亲?&rdo; 芸妍执念渐深,她是被人夺去的清白,并非自愿,白斯曾劝她说,喜欢一个人,怎会计较这些。可现在,那蝶儿不知哪里学得淫技,竟不顾忌她在此处,便拉着白斯寻欢,丝毫不知廉耻,这样的女子又怎配得上白斯?芸妍越想越恨,将被子蒙在头上,不愿再听那屋里的声音。 &ldo;白斯?&rdo; &ldo;嗯?&rdo; &ldo;你喜欢我吗?&rdo;蝶儿喘息未停,趴在狐狸身上问道。 &ldo;喜欢,很喜欢你,只是……&rdo; &ldo;什么?&rdo; &ldo;我竟没想到,我有一日,会如此喜欢一个人。喜欢到一眼不见就惦记,分开一时便难眠。&rdo;白斯抱着身上汗热未消的蝶儿,柔声说着。 &ldo;我也没想到,我会喜欢上一只傻狐狸,见你就欢喜,变得如此不知羞,只想抱着你。&rdo; 第二日清晨,蝶儿被狐狸吻醒了,推开黏在身上的白斯。 &ldo;什么时辰了?该去做饭了。&rdo; &ldo;还早,再睡会儿。&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