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汗水滴落到唇角,他眼神迷蒙,看着极为诱人。
“你终于有点活人样子了”顾乐微微直起身,看进他的眸子。
“是不是我只有这样做,你才能像以前那样”
以前那样?
什么样。
为她痴迷到失控的样子么。
顾乐,你喜欢那样的我么?
可我一直都在对你痴迷啊。从始至终。
只是,你现在才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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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这章一直被卡,重复修改很多次总给我标黄莫名其妙的地方,【河蚌】一词被判违规,我无奈换成【贝壳】,顾乐说余根生【敏感】也不行,甚至景物描写也不行。
到底敏感的是谁?
潮声
余根生眼里弥漫痛苦,任由顾乐摆布。
衣服褪去,露出他变黑了很多的皮肤。
肌肉线条比从前干瘪了,美感几乎尽失,只剩一眼能看经常劳动的痕迹。
顾乐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视,像审视艺术品般挑剔。
可余根生已经称不上是艺术品了。
顾乐不想和他温存,只想看到他现今对她那样冷淡的面容下,还能不能像曾经那样痴迷。
我不是你的神么。
我不是你的所有者么。
没有我的允许,你凭什么不再信奉我。
顾乐今晚喝了酒,没有太醉,但太阳穴那根筋被醺得一直在蹦。
t恤从他头上被拽掉了,看着余根生迷蒙又挣扎的样子,她脑子里突然轻轻响了一声。
“噼啪。”
如火中木柴干裂,又如当年沙城雨后她一脚踩在水坑中。
如果不是余根生眼里闪过那道欲生欲死又复杂难辨的光,她不会意识到这些。
不会意识到她烦躁的根源竟在于他不再对她痴迷,而他的目光不再看向她。
顾乐皱了皱眉,停顿良久。
突然,无名火轰然烧起,她双手用力,把余根生狠狠推倒,指尖陷入他颈侧的皮肤。
余根生闭着眼,身体僵硬,像块石头。
“余根生,睁大你的眼,看着我!”顾乐命令道。
为什么。
她为什么会在意一个哑巴的目光。
一个残废,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搅动她的心绪。
她不认。
报复与惩处的阴云沉沉压下,风雨欲来。
顾乐使劲儿薅着余根生已经半长不短的头发,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之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