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阎:“……” 挂了电话,楚阎又拨给冷道成。 响了三声,接通。 “老冷。” “有屁就放。” “你能不能管管齐厉天那傻逼。他现在带着整个北境战部集体歪嘴,我龙王殿的下属因为这个都天天缠着我要学歪嘴秘法,说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看着热闹的酒吧,冷道成回了句: “与我何干。” “哪儿跟你没关系,齐厉天那歪嘴都是你传染的……” “关心他歪不歪嘴,你还不如想想自身处境。”冷道成说,“那些财阀千金跟异国公主,不是追的你都逃到岛上了么。” 十天。 让夏熠成功拿到了驾照。 冷零也从刘大帅那边办了个假证。 冷道成查看了下上个月酒吧的资金流水,营业额一百三十多万。 这些流水,刨去成本、人工、杂七杂八的开销,净利润也就五十万出头。 冷天帝间接性精神失常 “我操——”听他还敢说话,红毛又要发作,提拳要揍。 龙将言岂容他行凶,当即挺身挡在摊主身前,劝道:“这位兄弟,街头斗殴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若伤了人,更要负刑事责任。” 他说话一板一眼,浩然正气,把这红毛挠一下给逗笑了。 “还治安管理处罚法,装啥文化人?”红毛伸手去推龙将言的肩膀,“滚开。” 手还没碰到—— “啪!” 红毛飞了。 像个被抛出去的物体,摔在三米外的垃圾桶边上,一脸懵。 其他几个流子青年愣住。 这,不是龙将言动的手,是那个年轻摊主出的手。 摊主惴惴不安,一脸害怕地把红毛踢飞了出去,眼眶里,居然还有泪水在蓄积。 他揉揉眼睛,对垃圾堆的红毛道:“我说了,你血光之灾的时辰,马上就到、到了。” 就在摊主说完的下一秒,街角,冲出来一辆失控的电动车! “让开!刹车坏了!”骑车的人大喊。 红毛正要爬起,还没来得及动身避闪,电动车就直面而撞。 “嘭!” “啊啊啊!” 人仰马翻。 红毛被撞得又摔在垃圾桶上,额头磕在桶沿,血流如注。 真·血光之灾。 “哈哈哈哈哈哈哈操!” 本来还一副委屈无助模样的可怜摊主看到这一幕,画风突变,大笑起来。 “你大爷的臭傻逼,活该! “道爷我都说了你有血光之灾,还不信?” 其余几个流子青年也无一幸免,段折阳上去一脚一个,“砰砰砰砰!”四声闷响,四个混混以不同姿势摔在街边。 龙将言:“……?” 事情转折的太快。他看了看周边的摊主,大家好像都习惯了,或者说是默认了这档戏码存在,没有人说要报警,要么各忙各的,要么拿了把瓜子儿,搬了个小凳子开嗑。 啊??? 龙将言更蒙了。 段折阳嘲笑完,就卷起铺盖走人,还不忘朝那几人吐口水。 “hetui~” 一口千年老痰。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龙将言看着,见那摊主嚣张地没走两步,就倒霉地踩到一块西瓜皮,也摔在了原地。 对方好像精神状态堪忧,没起来,躺在地上笑了两声,朝天竖起中指。 “十年前的仇,难道不报了吗……” 他像是不知道脸面为何物,光天化日之下,在地上像蚯蚓一样蛄蛹,玩够了,段折阳就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走入了人流深处。 事情就是这样。 龙将言觉得困惑,人怎能大庭广众的弃颜面于不顾呢?直到玉玲珑出声说:“那人,身上气息好奇怪。” 是的吧。 这个世界,奇怪的人真的很多。龙将言在修真界都没遇到过这么多奇葩。 拎着糖炒栗子和购物袋回到酒吧,龙将言脑子里还在回放那个算命摊主的川剧变脸。 玉玲珑把自己变小了不少,坐在他肩上:“不对,刚才那个人绝对有问题……身上气息忽强忽弱,时有时无,像隔了层雾。” “而且——” 小剑灵皱起包子脸。 “普通人算命是看线,厉害点儿的能顺着线摸一两步,他咋跟在拿剪子剪着玩儿一样。” 这话说得玄乎。 进了卡座,龙将言想了想,还是把遇到的这个奇怪算命摊主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他描述完,冷道成还没开口,炫超级巨无霸豪华版烤冷面的夏熠却是抬起了头,一脸诧异。 “段折阳?” “那小子下山了??” 冷道成剥着糖炒栗子,塞了一个进龙将言嘴里:“你认识?” “我去,何止认识”,夏熠擦了擦嘴,“那是我发小,龙虎山这一代最年轻的天师,就是看起来像个神棍加神经病。” 他放下烤冷面,“昆仑山跟龙虎山常有往来,我俩穿开裆裤就认识了,他三岁就会画符,五岁能招雷,呃,有次差点把自家道观劈了,七岁被老天师按着头收为关门弟子,十五岁就……” “。。就因为在山下给人算命,说一对情侣三天内必分手,然后那对情侣当天就吵架闹掰了,他被投诉到道协,关了仨月禁闭。” 龙将言想起刚才街上的场景,嚼着板栗道:“听起来好厉害。” “厉害个屁。” 夏熠啐道,“那神经病算命准得邪门,但他是真的有病,字面意义上的。” 冷道成问:“什么病?” “间歇性精神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