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嬷嬷正在为姜韫做最后的教导,虽然姜韫举止得体,但宫里的规矩繁杂琐碎,万一殿前失仪可就不好了。
沈兰舒看着女儿认真的模样,便也不再打扰,悄声退了出去。
打算去前院看看宴席的情况,她还未到前院,迎面便看到了站在下路上的容浦。
看到沈兰舒,容浦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国公夫人。”
“容公子,”沈兰舒忙道,“容三公子的伤势如何了?”
“托国公夫人的福,三弟的伤已在恢复中。”容浦说道。
沈兰舒心下一松,“如此便好若有任何需要,随时来寻镇国公府。”
“多谢夫人。”
容浦说着,从袖间拿出一个荷包,递到沈兰舒面前。
“晚辈想请夫人将此物交予姜小姐。“
沈兰舒疑惑,“这是”
“这是三弟托晚辈带来给姜小姐。”容浦解释道。
听到是容湛特意送来的,沈兰舒连忙伸手接过,“容公子放心,待会儿我便将此物交给韫韫。”
容浦拱手道谢,“多谢国公夫人。”
院内。
嬷嬷将该教的都教完,又叮嘱了姜韫一番后,这才告退。
姜韫靠着椅背,有些疲累地揉了揉额角。
莺时上前,站在她身后为她揉捏肩膀,眼中满是心疼,“小姐,您这是何苦呢”
姜韫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日后这些礼教总归是要学的,不如趁现在记清楚些,免得进宫后出了差错。”
皇宫比不得镇国公府,处处都有眼睛盯着,一旦行差踏错便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时,门外出来丫鬟通禀,“小姐,何侍卫在院外等候,说有一物要交予小姐。”
姜韫看了眼莺时,“去看看。”
莺时离开房内,不多时去而复返,手里还拿着一柄长剑。
姜韫坐直了身子,“这是何物?”
“小姐,是王爷派卫枢送来的贺礼。”莺时低声道。
姜韫微微一怔。
伸手接过长剑,她仔细打量着这柄古剑,目光落在“镇国”二字上时,眼眸倏地一颤。
“挂在书房吧。”姜韫将古剑交给莺时。
“是,小姐。”莺时应下,拿着剑离开。
姜韫扶额,轻轻闭上了双眼。
镇国
晚些时候,沈兰舒来到观澜院,将一个荷包交给姜韫。
“这是容三公子托娘亲给你的,”沈兰舒解释道。
容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