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龙傲天世界的人,一个比一个戏多。你演苦情,他演深情,两个人凑一块能演八十集连续剧。" “然后失忆误会,另爱他人,追爱火葬场,拿天下拿苍生当套用,日了一番天地,强jian了读者的眼睛,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锁死。” “臭男人真该死,该拿去杖毙。” 墙角那团黑影缩成了一小片暗色的洼地,边缘还在微微地动,像在试图重新聚拢。 系统058边说,一边朝着那个方向虚空踹了一脚,那片暗色往墙角又缩了缩,彻底不动了。 "行了,"系统058目光收回来,落在唐十一头顶上,"别发呆了。你还要在这里坐多久?" “别人随随便便冒充我,你哭哭啼啼地就跟着别人走了,哼(ˉ﹃ˉ)。” 系统058嫌弃地翻了个白眼:“蠢死了。” “唐十一,再和我一副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样子,我:怎么对龙傲天说话呢(38) “师叔——”王通惨白着脸,刚要跪下来,被师叔抬手止住。 唐十一抬起手来,掌心朝下,手指微微分开从中掉出一枚铜钱落王通的手心。 王通的目光追着那只手,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 "赏。" 王通的瞳孔缩了一下,他喉结又动了一下,这次终于挤出了一个短促的气音:"师叔——" "能面刺寡人之过者,受上赏。" 王通的膝盖彻底弯了,他整个人往下矮了一截。 "走吧。"唐十一说。 王通垂着头,嘴角的肌肉不自觉地松了一寸。 ——果然,还是那个耳根子软的大师叔。 还是好说话,大师叔就是这样的人,什么都不会往心里去,你求一声他就松了手。 他想,心里的鄙夷像一粒被风卷起来的灰。 王通刚小人得志地抬起脸,一道剑光从余光侧边掠过来,极细极快,从他面前划过去。 王通没有感觉到疼,只是感觉到嘴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口腔温热。 他的舌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然后那一小半软肉从嘴里掉了出来,落在青砖上,像一条蜷缩的粉色小虫。 血涌出来的时候他终于感觉到了疼。 王通瞳孔猛地放大,血丝从眼白边缘爬上来,像蛛网一样密密地铺开。 他低下头看了看地上那半截东西,又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触及一片湿滑的温热,低头一看,满手的红。 "啊——啊啊——" 王通的手捂住了嘴,血从指缝里淌下来,顺着腕骨流进袖口。 他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脚跟绊在青砖缝里,踉跄着坐倒在地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唐十一。 瞳孔里那种方才的鄙夷和庆幸已经碎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恐惧。 唐十一右手还悬在半空,食中二指并拢,指尖凝着一缕极淡的剑意。 "三月有余就会长好。" 但他垂着眼看着王通,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澄澈得像一眼见底的泉水,底下却黑得望不见底。 “小施惩戒。” 雷霆雨露皆是恩。 —— 陆清舟醒过来的时候,赤条条都被人吊跪在玉床上。 脊背弓着,肩膀垂落。 下巴悬在胸口上方几寸的位置,整个人维持着一个快要倒下去又还没倒下去的弧度。 黑布贴在眼睑上,不透光。 他蹙了一下眉,眼皮在那层布料底下动了一下,睫毛蹭过粗糙的布面,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响。 他闻到了空气里的气味,月桂混着雪后的清冽,淡淡的,从他鼻尖前方几寸的位置飘过来,像一层薄纱一样覆着他的呼吸。 他认得这个味道,这是师兄寝殿里的。 他的脊背瞬间绷紧了。 记忆从他脑子里翻涌上来,心魔里那个凌乱不堪的师兄,跌落尘埃的…… 羞愤从他胸口翻涌上来,几乎堵住了他的喉口。 唐十一垂着手站在玉床边,赤着的脚踝裸露在寝殿微凉的空气里。 他的目光落在陆清舟身上,从头到脚地扫了一遍,束着高马尾,赤条条的猿臂蜂腰,背部肌肉宽厚,腰部结实鼓出青筋。 骚透了。 唐十一的指尖动了一下。 "师兄。"陆清舟的声音哑着,嘴唇动了动,"你——" 他还没说完,唐十一的手就抬了起来,五指张开,掌心朝内,从侧面贴上陆清舟的左耳根。 "啪。" 陆清舟的头被扇得微微偏过去,黑发从肩头滑落遮了半张脸。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喉结滚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从鼻腔深处溢出来的气音。 不是痛的声音。 那声音太软了,软到唐十一指尖的凉意都顿了一下。 唐十一垂下金色的眼眸,看着陆清舟偏过去的侧脸,耳根那一块被扇过的地方泛了一层薄薄的红。 像被热水烫过的玉,从皮肤底下一点点渗上来,边缘晕开成一片粉。 陆清舟的睫毛在黑布底下颤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吐出半口气,那口气又被他抿住了。 爽死了。 唐十一蹙了蹙眉,手指还悬在陆清舟耳侧,没有收回来。 "……你笑什么。" 陆清舟的嘴角压了压,没有压住。 那点弧度从他的唇角溢出来。 "师兄扇得好轻。"陆清舟回答。 他的声音还哑着,但尾音往上钩了一下,像一根细细的鱼线,钩住了什么沉在水底的东西。 唐十一的眼睫垂了垂,他又抬手了,这一次比方才重了一点,扇在同一处地方。 耳廓的下缘连着腮边那一小片软肉,掌心落下去的时候带了点风。 "啪。" 陆清舟的脖颈往后仰了仰,喉结凸出来,那根筋从锁骨往上绷成一道凸起的线。 他的嘴唇又张开了,这一次没有忍住,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像是喘又像是笑的声响,尾音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