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腰部以上和以下的曲线却是截然相反的丰盈。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被劲装紧紧束缚着的惊人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要挣脱那层薄薄布料的禁锢。
修长笔直的双腿被白色长裤包裹,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猎豹般的矫健与从容。
她右手倒提着一杆银色长枪。
那长枪通体银白,枪身上刻着细密的符文,枪尖处凝聚着一团隐隐约约的寒芒。
光是那杆枪散发出来的气息,就让院子里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
“季浪!”
白衣女子一声冷喝,声音如同冰泉撞击山石,清冽而刺骨。
“你这无耻淫贼,纳命来!”
长枪如龙!
她身形暴起,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色闪电,直刺纪元咽喉!
那一枪的速度快到了极点,枪尖划破空气时发出的尖锐啸声,让院子里的落叶都被震成了粉末。
好快的枪!
一旁的南宫仆射下意识握紧了春雷刀,正要出手。
但纪元只是微微偏头。
仅仅是偏头。
那足以洞穿金铁的枪尖从他的耳畔擦过,带起一缕被切断的发丝。
银色的发丝在晨光中缓缓飘落。
白衣女子美目一凛!
她没想到对方竟然仅凭身体本能就躲开了她全力以赴的一击。
但她的攻势没有丝毫停顿。
长枪如活蛇般一抖,枪尖在空中画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从不可能的角度二次刺出!
这一枪更快、更狠、更刁钻!
枪尖上凝聚的寒芒暴涨了三倍,空气中甚至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白色霜痕。
然而。
纪元只是伸出了两根手指。
食指与中指。
就那样轻描淡写地、像是捻起一片落叶般,稳稳地夹住了那杆蕴含恐怖劲力的银色长枪。
铮!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院子里残存的几棵老槐树枝叶瞬间被震得精光,光秃秃地裸露在晨风中。
白衣女子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死命地想要抽回长枪,但那两根手指就像两座山岳,任她使出浑身解数,长枪纹丝不动。
“你……”
“力气不错。”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像是在点评一道菜的火候。
“速度也凑合。”
“枪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