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安忍了一天,此刻终于能将人抱在怀里,特别满意。 “你之前答应过我的,等我们成婚之后,就可以做我想做的事,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应该不会反悔吧?” 谢长安一直都在等这一天,当这一天终于到来时,他反倒有种类似于近乡情怯的感觉,所以迫切的需要叶景辰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叶景辰主动亲了亲谢长安的唇,他不会告诉谢长安,其实他等这一天也等了许久了。 情和欲本来就是不可分割的,喜欢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不想跟对方亲近呢? 更何况,谢长安还长的这么好看。 今天最好看,薄唇上好似涂了胭脂,特别鲜艳,他看到的太子妃 叶景辰却在这个时候推了推谢长安。 “你不会又想临阵脱逃了吧?”谢长安哑声问,把人抱的更紧。 “我只是想提醒你,我们的合卺酒还没喝呢,你难道不想喝?”叶景辰有些好笑的问。 合卺酒象征着夫妻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同甘共苦,共同饮酒的动作更是传递了新人对彼此的深情厚谊和信任,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仪式。 像这样好寓意的仪式,谢长安自然是不会错过的。 他将叶景辰松开,牵着他的手来到桌前坐下。 装合卺酒的酒壶与普通的酒壶不一样,是为双壶双口,壶体相连。 谢长安从两个壶口各倒了一杯酒,并且将其中一杯酒递给叶景辰。 他端起自己的那杯酒,跟叶景辰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后就要喝。 “等一下!”叶景辰连忙阻止了他。 “你不知道合卺酒怎么喝?”叶景辰表情古怪的问。 “喝酒难道还有特殊的姿势?”谢长安疑惑。 “既然有特殊的意义,那喝酒的方式自然不一样。我来教你——” 叶景辰说着,凑近谢长安,拿着酒杯的手挽住谢长安的手臂,穿过他的臂弯,四目相对时,用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谢长安的酒杯。 “我们一起喝。”叶景辰笑着对谢长安说。 他们现在离的极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也能从对方的瞳孔里清晰看到自己的倒影。 两人同时喝酒,酒是甜的,心里也甜滋滋。 合卺酒本来要用苦酒,意喻着夫夫同甘共苦,但是叶景辰不想平白吃苦,也不需要谢长安跟他共苦,同甘就可以了,所以他把苦酒换成了甜酒。 喝完酒之后,放下酒杯,叶景辰伸出双手勾住谢长安的脖子,要去亲他那沾了酒水看起来颜色更深的唇。 谢长安却偏过了头,避开了叶景辰的亲吻。 “怎么了?”叶景辰问。 “晨曦呢?”谢长安不答反问。 叶景辰有些疑惑,“你现在找晨曦做什么?” “我没有在外人面前表演活春宫的喜好,你让他出去。”谢长安说。 不想当着晨曦的面是其一,其二是不想晨曦坏了他的好事。 自从明白心意之后,叶景辰已经拒绝了他很多次,都拒绝出阴影来了。 尤其晨曦这个贴身暗卫,防他像防贼一样,更是他的噩梦! 为了以防万一,他要把晨曦赶出去。 叶景辰: 不待叶景辰喊人,晨曦就自己出现了,他用复杂难言的眼神看了两人一眼,出去了。 他也没有看人表演活春宫的癖好! 本来打算悄无声息退出去的,但是谢长安非要自讨没趣! 叶景辰捂脸。 最大的变数被赶出去了,谢长安心满意足的牵着叶景辰的手来到婚床前。 让叶景辰坐在婚床上,他蹲下来替叶景辰脱了靴子和袜子。 叶景辰自觉躺到床榻里面,外面空出了一个人的位置。 谢长安在叶景辰身旁躺下,并且放下了帷幔。 寝殿里燃着一对龙凤蜡烛,烛光透过红色的帷幔照进床帷,有一种朦朦胧胧的美。 气氛正好。 “我的太子殿下,你现在可以亲吻你的太子妃了。” 谢长安还记着刚才叶景辰想亲他,以前都是他缠着叶景辰想要亲近,叶景辰很少主动亲近他,所以他想看看叶景辰会给他带来多大的惊喜。 “我担心你会不喜欢‘太子妃’这个称呼,还特地叮嘱他们不要叫你太子妃呢,看来我是好心办了坏事。”叶景辰支起上半身,手撑在谢长安颈侧,看着谢长安笑着说。 “这可是我费尽心机才得到的名分,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谢长安看着离他很近的脸,眸色渐深。 “我以前骗了你,其实我很喜欢跟你‘咬嘴巴’,只不过我怕自己太过沉浸其中,所以才一直克制自己。”叶景辰凑到谢长安耳边,轻声说。 说完,他的唇若有似无的拂过谢长安的耳垂、侧脸,然后与他唇齿相贴。 谢长安哪受得了这样的撩拨,只用了一只手便将叶景辰摁在了他身上,与他紧紧相贴,然后另一只手抵在床榻上稍一用力,他跟叶景辰的上下位置便已转换。 本来摁在他腰上的手,在他们调换位置时,护住了他的后脑勺。 “太子妃这是想以下犯上吗?”叶景辰一边咬着谢长安的唇,一边笑着问。 “如果我说我想,太子殿下愿意吗?”谢长安的手轻轻摩挲着叶景辰的后脑勺,嘴唇跟叶景辰玩着咬嘴巴的游戏。 他同样喜欢这种亲近方式,更喜欢叶景辰主动,不过现在的他可不会轻易被糊弄。 “我倒是不介意上下位置,只要长安弟弟把我伺候的舒服就成。”叶景辰漫不经心的说着,伸出心窍舔了一下谢长安的唇瓣。 谢长安没有说话,不过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有多激动。 以前他们亲吻的次数不在少数,不过只停留在最纯洁的咬嘴巴阶段,从来没有更进一步过。 虽然叶景辰上辈子看过猪跑,但实际上也只停留在‘看’的阶段,他自己并没有任何实战的经验。 谢长安在这方面比他的经验更少,不过对于这一点叶景辰很满意,两个人一起慢慢探索身体的奥秘也是一种情趣。 不过亲着亲着,他突然发现谢长安在这方面的技术见长,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占据了引导地位。 “太子妃,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私底下偷偷学习了?”换气的空隙,叶景辰笑着问。 谢长安面露得意之色,“以前太子殿下不是嫌弃我什么都不会吗?婚前我虚心学习了十几天,太子殿下满意吗?” 他很喜欢亲近时叶景辰青涩的反应。 虽然他同样没有实战经验,但是有些本能他无师自通,然后做的比叶景辰还要好。 以前他们亲近的时候,叶景辰总是一副一切尽在掌控中的游刃有余的态度,让他很没有安全感,现在才知道,叶景辰的那些游刃有余居然都是装的,他被这只小狐狸骗的很惨。 “满不满意的,还得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叶景辰说着,探头亲了一下谢长安突出的喉结。 合一 上辈子有一种很没有科学依据的说法,说是男性的喉结越突出,那方面的能力就越强,谢长安的喉结比他的要明显很多,近距离看很性感,叶景辰很想知道,这个说法是不是真的。 就在他亲吻谢长安喉结的那一瞬间,他清晰的感受到谢长安身体的颤栗。 喉结是不是跟那方面的能力有关尚未可知,但这个部位绝对是谢长安身上最敏感的位置之一。 也就是谢长安的弱点。 叶景辰是机会主义者,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看谢长安失控的好机会。 只不过他忘了,以他们两个现在的力量悬殊,一旦谢长安失控,吃苦头的那个人绝对是他。 然后叶景辰才知道,亲吻时谢长安已经非常温柔非常克制了。 谢长安有弱点,他身上敏感的地方也不少,而且谢长安的武力值比他高。 坦诚相见之后,他不占任何优势,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施为。 他只是亲了几下谢长安的喉结,但谢长安却把他身上亲了个遍,所有的位置都没有放过。 他才知道,他身上敏感的位置居然那么多。 “谢长安,你、你是狗吗?”叶景辰骂道,但因为舒缓之后没有力气,骂人的话说出来也是软绵绵的,不像是骂人,更像是撒娇。 “我的太子殿下,这才刚刚开始,你就受不住了?”谢长安虽然这么说,但是对他自己的成果和叶景辰的反应都特别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