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搓了搓脸颊,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然,抬腿迈入二层小楼。
玩都玩了,妈的,拼了。
进入客厅的时候,秦岚不在,顾南枝正慵懒地躺在懒人沙发上。
只见她穿着一件修身的银色真丝旗袍,光滑的衣服闪着珍珠般的光泽,将她的身材曲线勾勒曼妙动人,尤其是饱满的胸脯和那纤细的腰肢,以及旗袍开衩处,那两条交叠在一起的黑色丝袜长腿。
头发也被一支簪盘在脑后,几缕碎发慵懒地垂在白皙的颈侧,整个人居然散发着一种跨越时空民国贵妇般的优雅与性感。
那一瞬间,我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来认错的。
此刻她正一只手举着手机,手指时不时地划一下屏幕,听筒里传来狗血短剧的声音,另一只手正捏着一片金黄色的薯片,姿态优雅的正往那娇艳的唇边送去。
那捏着薯片的手指,纤细修长,圆润晶莹,此刻因为我的突然闯入,瞬间僵在了半空中,依旧保持着那个投喂的动作。
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威严或冰冷的凤眸,此刻带着一丝被打扰的茫然和猝不及防的错愕,怔怔地看向我。
二十三年了,从我记事起,我还是第一次见她吃薯片。
这种反差让我一时间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就那样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啪嗒一声,手机掉在地上,我撇了一眼,屏幕里正放着短剧【霸道总裁爱上当妈的我】
下一秒,她那双漂亮的凤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像是做坏事被当场抓获的小女孩,飞快地将那袋薯片藏到了自己身后,又飞快的将手机捡起来按掉屏幕。
“混蛋……”她坐直了身体,语气带着羞恼,“谁让你这个点回来的?”
我:“……”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刚才还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措辞认错的顾清风,此刻被这个反差巨大的画面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有种冲动,把她按在沙发上,再强奸一次。
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把那该死的邪念压下去。
然后深呼吸,有些心虚的喊了一句。
“妈。”
听到这声称呼,她明显怔了一下,这几天我可没喊过她妈,她迅速收敛了所有慌乱和羞恼,姿态优雅地坐直了身体,美眸带着审视。
“顾清风,你又想耍什么花样?你是不是觉得喊妈会让你更刺激?”
我:“。。。。。。。。”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从哪解释,甚至有一种荒唐的想法,要么,先别解释了?边肏边说?
但是对上她冰冷的视线,我又不敢了,有理和没理终归是两种心态。
我咬了咬牙,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妈!我错了!”
顾南枝显然没料到我会直接下跪认错。
她再次怔住,随即,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一瞬间,那股睥睨天下的女王气场,如同无形的潮汐,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任人宰割的小绵羊此刻摇身一变成了大灰狼,而前两天大发神威的大灰狼瞬间被打回原形,变成了一个跪着的小奶狗。
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风顺轮流转。
只见她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那双包裹在纯黑丝袜中的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旗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滑了一些,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线条,黑色丝袜在光线下泛着神秘的光泽,将腿部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接着她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后仰,靠在沙发背上,下巴微抬,凤眸低头看着我,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东西。
我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像是待宰的羔羊。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伸出手,用指尖弹了弹自己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伸出那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对着我,慵懒地勾了勾。
我被她的气场完全镇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像一只哈巴狗,呆呆地跪行着,爬到了她的脚边。
她俯下身,伸出那根手指,轻轻勾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对上她深不见底的凤眸,然后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说,你错在哪里了?”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照……照片是假的……”
她轻哼一声:“不然你以为呢?”
我抬起头,有些憋屈地看着她:“那您怎么不解释?”
“我不说?”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勾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顾清风,你扪心自问,你要是信我,用得着我说吗?你要是不信我……”
她顿了顿,凤眸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锐利,“我说了,有用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无从反驳。
她说得没错,那张照片发来的那一刻,我满脑子都是愤怒和背叛,从看到它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认定她背叛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