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九头蛇士兵直接被踢飞了出去,抓着人的手也不自觉松开,被少年顺理成章接到自己怀里。 突然被攻击的士兵反应也很快,被九头蛇改造过的他承受了克拉克一击居然还能行动,掏出枪就想要—— 九头蛇士兵:??? 不是,人呢?他看不见人影啊! 克拉克深知自己的优势,考虑到怀里的伤员和背上的朋友,他就算能抗子弹也没必要硬抗,只用速度就能把人溜得找不着北,像踢皮球一样把那个士兵踢来踢去。 再怎么改造也经不住一个氪星人这么踢啊! 九头蛇士兵很快扑街,就在克拉克准备停下时,忽然捕捉到了某个动静。 ——对哦,狙击手! 此时的狙击手终于从他减缓下的速度中勉强看到了人影,毫不犹豫扣下扳机! 克拉克“唰”地回过头,飙升的肾上腺素让他此刻战意达到巅峰,强烈的意愿刺激得他眼眶一阵刺痛,好像有一种灼热的力量在他的眼中汇聚。 “咻——” 两道红色光束自他眼中发射出来,精准溶解了狙击手的子弹不说,还去势不减,直接横穿了一片小树林击穿了架设在某个土坡后的狙击枪! 枪支瞬间炸膛,连带着灼热的射线一并将狙击手炸成重伤! 公路上,发出这惊天一击的少年总算停了下来,显露出身形,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 等等,刚、刚才那个射线是他发出来的? 克拉克公主抱着霍华德,背上背着托尼,一时愣在原地。 “霍华德!” 而他背上的友人可没工夫想这些,托尼直接跳了下来绕到他身前,满脸焦急地看着气息虚弱、已经失去意识的父亲。 他想伸手触碰,又因为父亲身上的伤势而手足无措:“霍华德!喂,霍华德你先别睡……别睡啊……爸爸……” “那个……现在是不是要把人送去医院?”克拉克的声音插了进来。 关心则乱的托尼骤然惊醒:“对!医院……不、不去医院!” “去诊所!去马赫德诊所!” 他的双眼爆出一团精光,希冀地看向克拉克:“……可以吗?” 霍华德这个伤势就算去医院也够呛能抢救,但是瑞尔医生不一样!瑞尔医生的话,肯定能救回来! 现在的问题就是,从这里到堪萨斯的距离可不比刚才,几乎要跨越大半个美国,他也不知道克拉克能不能做到。 克拉克对上他期盼的视线,毫不犹豫点了点头:“交给我吧!” 话落,他带着伤员转瞬间消失在原地。 托尼的手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因担忧紧张而狂跳的心脏久久无法平息。 “拜托你了……克拉克。” ------------------------------------- 斯莫维尔,马赫德诊所。 今天,诊所唯一的医生在起床后兴致勃勃地拉开浴室的门,准备观察昨天实验术式的效果。 豪华的浴缸中,物理意义上“改头换面”的两条大鱼静悄悄待在水中,一左一右,泾渭分明,两不相干。 阿真的视线高端的豪门斗争 “医生!医生救命啊!” 从院子绕回正门的阿真看克拉克边喊边左顾右盼找人,就是不回头看一眼,忍不住无语了一瞬。 “……我在这呢。” 他又不是什么诊所定点npc,不要觉得他只会出现在诊所里啊。 克拉克:!!! 阿真自然而然地越过他,顺手在霍华德耷拉的手腕上拍了一下——伤口立刻停止出血。 “愣着干什么,送到诊室去。” 大厅这边正对着公路,还是稍微有点显眼了。 “噢,哦好!” 克拉克不知为何有点愣神,盯着刚刚止血的伤口,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进了旁边的诊室,又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地把人放下。 阿真看着病床上的人,心情也有点微妙。 斯莫维尔整体平静祥和,他“从医”以来接诊过的最严重的伤患就是托尼了——当然不是人类的那位。 浑身是血被人抱着闯进来,身上还破了个大洞,霍华德这伤势真的很有既视感,让他幻视抱着狗子开启他兽医生涯的老约翰。 说来他也挺倒霉的,阿真刚穿来就从死神那里捞过他一次,这才多久居然又梅开二度来当“回头客”,也不知道是不是水逆。 但是转念一想,他有个当“主角”的儿子,生存环境恶劣一点好像也能理解。 ——毕竟主角的父母是高危职业嘛。 哦对,他身边好像还有个主角来着? 阿真扭头看向克拉克,语重心长,甚至带点诡异的慈爱:“克拉克啊,你平时一定要多关心关心你的父母。” 好歹是自家临时工,万一出什么事也能有个抢救的余地。 克拉克:“……啊?” 说话间,医生的手已经按上了霍华德的额头。 ——【无为转变】 那一刻,少年尚且没从医生莫名其妙的话语中反应过来,就看到了堪称“奇迹”的一幕。 另一边,目送友人消失的托尼在原地站了一会,忽然转身扑向路边报废的车辆。 ——他的母亲玛丽亚还在车里。 他当然不至于忘记自家老妈,事实上,刚才克拉克带着他战斗的时候就确认过车里的情况,玛丽亚看起来并没有明显的伤势,甚至还在小心翼翼向前座伸手试图够着什么。 而当托尼按上后座门把手后,就明白了玛丽亚那个动作的含义——霍华德锁上了后座的门。 玛丽亚当然知道霍华德冲出去的行为就是在送死,也清楚丈夫是在为她争取时间。 等到警察来就好了……如果他们能等到的话。 因此就算心中再绝望悲伤,她也不想辜负丈夫的苦心。 很可惜,一直专注外界动静的她没有等来救援,只听到丈夫越发虚弱的喘息。 这时玛丽亚也不想坐以待毙了,霍华德死去,等不到救援的她也不可能被放过,倒不如和丈夫同生共死。 所以她在谨记不能冒头的情况下悄悄试图打开车门。 然而外界情况瞬息万变,她还没够上前座的按钮,战斗却已经结束了。 “妈妈!” 熟悉的声音吓得专注捣鼓门的女人一个激灵,仰头就看到自家儿子的大脸怼在车窗上。 “托尼?!!” 玛丽亚震惊又慌乱——不是,这孩子虽然说要过来,但也来得太快了吧!